窗框被大量线条覆盖,唯一能的地方被彻底封死。
光线突然暗了下来,墙壁、地面和天花板上,疯狂舞动的线条散发着不祥的红光。门窗都已封死,四面八方都是那些诡异线条在翻滚摆动。
“呃……”思曼尼发出一声微弱的呜咽。触手一般的线条捆缚她的身体,勒紧她的脖颈,疯狂收缩带来的挤压力将她的身体勒得变了形。
索莱尔伸直左臂,右臂屈肘向肩背后推移,当他放松右手手指,戈雅只觉得有阵强风从耳畔擦过,向思曼尼的方向而去。
“嗤啦”一声响,捆住思曼尼的线条被这道无形的力量硬生生贯穿出一个碗口大的空洞,束缚的力量骤然一松,她整个人从禁锢中滑落出来,剧烈地咳嗽着。
戈雅连忙过去扶起思曼尼:“你还好吗?”
思曼尼没力气逞强,把半个身子都靠在戈雅身上,嘶哑无力地答道:“谁被掐两次脖子还能好?再来一次的话,别说三十岁的生日,明年的生日我都过不了。”
“那还能站起来吗?”
“再让我靠会儿。”
话音刚落,思曼尼因为没了支撑,身体猛地一歪,在她身侧的戈雅不见了踪影。她惊恐地抬头,沙哑着声音大叫:“戈雅!”
索莱尔对线条的伤害让戈雅和思曼尼放松了警惕,在两人都没注意的时候,一根细长线条悄无声息地缠上了戈雅脚踝将她拽离了地面。
痛苦的闷哼从戈雅口中挤出,其中有两根线条,一条紧紧缠住她的腰腹,另一条勒上她的脖颈,剧痛以及窒息感让她痛苦难当。
戈雅双脚乱蹬,拼命挣扎,双手本能地抓向勒住脖子的线条,试图抠出一丝缝隙能让她有个喘息的机会。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勒紧她脖子的线条的刹那,缠在她身上的线条如同被烫到了一般,以惊人的速度从她身上松脱。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戈雅自己也懵了,束缚她的力量骤然消失让她失去了所有支撑,身体不受控制地继续向下坠落。
戈雅重重摔落在地,这会儿也顾不得疼痛,能跑就是好事。她下意识地用手撑地想爬起来。就在她掌心接触地面的瞬间,地面猛地一震,愤怒的尖啸震得人脑仁生疼:“把你的手拿开!下|贱的爬虫,你竟敢……!”
蠕动的线条如潮水般退散,融进地里的恶魔法阵显露人前,戈雅的手好巧不巧正好按在法阵的核心——那只猩红的眼睛上。整个房间的阴影线条因为眼睛的痛苦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戈雅惊愕地看着自己按在眼睛上的手,又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