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对自己述说感激，一股蒸腾的热气不由分说地冲上了思嘉的脸。她极力让自己不要因为激动而失态，磕磕巴巴地答道：“没，没关系。只要我说的话对大人有一点帮助，我就很开心了。”
戈雅的鼻尖忽然轻轻抽动两下，她微微仰起头，半阖的眼睫颤了颤，一缕暗香浅浅淡淡地顺着空气钻进鼻中。她蹙起眉心：“奇怪。”
索莱尔自然注意到了戈雅的动作：“你有什么发现吗？”
戈雅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什么都没闻到：“刚刚闻到一股很熟悉的香味，再想闻闻看又闻不到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先查案，不想这个了。”
“或许是神庙里香料精油的味道。线索太少了，我们再去乞丐死亡的地方看看，不知道能不能有点儿新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