廓,那道细长轮廓刺穿空气,冲击力量以不可挡之势将斐利斯腰上的兽皮下摆破出一个洞,连同大地一同贯穿。
贝娅小声惊呼出声:“原来这位大人也是一位‘沐恩者’。”
戈雅怔了一刹,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原因,刚刚索莱尔的眼睛颜色好像变了……是错觉吗?
落地后,索莱尔一步一步走向立在原地没动的斐利斯。他面色沉稳让人看不出情绪,戈雅怕他还没打过瘾,虽说平时看着温和,好歹也是一名武将。她赶紧上前去拉索莱尔:“验一下人深浅就行了,你不会还准备打吧?”
平日里和善的人要是一下子变得让人看不清楚表情,难免让人心头打怵。眼看索莱尔离斐利斯越来越近,戈雅推了一把斐利斯:“你又怎么站着不动?刚刚那一下又没打到你,你好歹给我个反应,吓傻了?”
除了腰上的兽皮,斐利斯身上就没其他遮挡之物。当戈雅的手碰触到他的胸腹,斐利斯突然一激灵,条件反射地握住戈雅的手,脸上的震惊神色让人感到莫名。
戈雅被帅哥抓手也没心思去注意自己现在的心情,偏头去跟索莱尔说:“胜负已分别再打了,等会儿把人惹火,假打变真打我看你怎么收场。
“放心,
不打了。”索莱尔安抚戈雅。他单手伸出向斐利斯做邀请:“你的力量毋庸置疑,我暂时相信你的话。”
戈雅简直不能再赞同:“那我们现在就下山!”转身就要去招呼站在另一边的两名神、娼。
索莱尔没动,看样子不像想立马下山。
戈雅将要踏出的脚步一顿:“你还有事?”
“你是不是忘了,灰袍祭司除了向弗亚卡报告神、娼失踪的事,还讲了另一件事。既然都到了山上,不如把猎户口中的‘古怪’一起解决。”索莱尔试图从斐利斯口中探听一些信息:“你住在山中的时间里有碰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尤其是在夜晚。”
斐利斯拧紧眉头努力在脑海中进行搜索。大树的枝干在夜间张牙舞爪,野兽争食怒视嚎叫,落叶下各种虫子在静夜下爬动时也有细微的动静……黑暗之下每一个响动都给人一种隐藏在暗处的生物正蠢蠢欲动,随时准备扑出来将人吞噬的恐怖。
但这些对于从小在山里生活,与野兽为伍的斐利斯来说再寻常不过,所以他很诚实地答道:“我一直在这座山上生活,没遇到过任何奇怪的事。”
戈雅看向正在沉默思考的索莱尔,提议道:“如果你实在在意那些猎户口中的事,你回城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