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至于要害他,床上的那团隆起是什么不言而喻。他只是没想到,那个“不言而喻”竟然还是熟人。
“你怎
么会在这里?你还好吗?”他看出戈雅面色不对劲,倾身去拍了怕她的脸。
索莱尔身上有股雨后青草的好闻味道,这股味道此时不由分说地扑了戈雅一脸,戈雅被激得连忙仰头避开,她着急忙慌地开口:“你离我再远点儿!”舌尖咬烂才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丢人。
“呃……”索莱尔看着挂在自己身上,脸色绯红的戈雅:“这番话你得对你自己说。”
“我被下药了。”
索莱尔用双手虚虚扶着戈雅的腰:“嗯,看得出来。”
“我现在需要把整个人都泡进冷水里,否则我怕你会被我占便宜。”当看到进房间的人是索莱尔时,戈雅实实在在地松了口气,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
索莱尔挑眉:“你可真会大言不惭。”
即将发出的呻、吟被戈雅强行吞进喉咙里,她费力地用手拍拍索莱尔的后颈:“我快撑不住了。”
索莱尔抱起怀中轻巧柔软的身体大步向外走去:“我知道有个能让你泡冷水的地方,你再坚持一下。”
象牙白廊柱上雕刻的精美图案无人在意,大理石地板映照了步履匆匆的身影一路向前。
看到中庭水池的一刹那,不等索莱尔松手,戈雅拼进最后的力气用力往里一跳,把在水上漂浮的紫色睡莲荡到了水池的边缘。
白日温度再高也挡不住夜晚池水的冰凉,多待一会儿,水温逐渐平缓了戈雅体内的燥热。直到这时,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有头脑清醒才能考虑更多事。
戈雅踢踏着水花向池岸边移动,她身上穿着一件无袖套头的白色长袍,吸了水的长袍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形。长至脚踝的长袍此时让戈雅的行动受限,但在平常,这种衣褶细腻,轻薄透气的长袍深受加兰王朝各个阶层的人民所喜爱。
把累赘的下摆向后扯了扯,戈雅尝试爬上岸,突然到来的黑色阴影将她笼罩。有了黑影的对比,水中的戈雅显得格外娇小。
索莱尔:“张嘴。”
戈雅依言张嘴,不知名的东西被塞进她的口中,湿润黏腻又带有一点儿胶质感的口感让她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她甚至怀疑索莱尔是不是往她嘴里塞了一条鼻涕虫,虽然她也没去探查过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这种生物。
“吞进去,这是我去贾法那里拿的解药。”
听到索莱尔这样说,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