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神态自若,看着宴昭然的小眼神里还带着一点窃喜。
这人怎么是逆来顺受的性格,真的会有读者喜欢这么菜的男主吗?
不行,得想个办法,我的任务是引他黑化,不是让他皮开肉绽。这伤在身上不知道要养多久,对着一副残躯,我可不忍心下手。
林慧信佛不应该见不了血腥吗?她每天念佛是在求佛祖宽恕她的罪恶吧!
鞭子第二次落地,她拉住林慧的胳膊,“妈妈,这么有趣的事,怎么不让我来?”
这话一出,林慧欣喜万分。
三年前,宴昭然像发疯一样喜欢上江逢春。宴家和林家的千金,不顾家族脸面,追着一个私生子,非他不可。
当时林慧气得不轻,她对宝贝女儿的要求不高,只要不是恋爱脑,坏一点,将人打残又如何。
林慧递出鞭子,坐在一旁观看。
宴昭然手止不住的发抖,掌心的冷汗瞬间浸湿了鞭柄。鞭柄很沉,沉得压着她的良心。
紧握的鞭子朝江逢春甩去,收着力气,打的偏离。
但尾尖还是碰到他的手臂,裂开一道缝,血红的刺眼,血滴淌落。
好在伤口不大,宴昭然瞟了一眼,放下心来。
江逢春注意到她的目光,用手擦掉流动的血珠,才缓缓抬头看她,眼里充满了真实的、未加掩饰的痛楚与……忧伤?
宴昭然学着林慧方才厌恶的模样,将鞭子扔在地上,“恶心死了,真是脏了我的手。”
她跑到林慧身边,晃着她的胳膊撒娇道:“妈妈难得回来一趟,我想和妈妈聊天,让他滚,不想和他浪费时间。”
“好好好,”林慧松了口,“那让他在这罚跪一夜。正好我还有时间,陪昭昭聊聊。”
宴昭然松了一口气,跪着总比挨鞭子强。
但江逢春却不太对劲,许是疼痛冲昏了大脑,他脸上的神情不再平静,我见犹怜
。汗珠从额间滴落,连喘息都带着颤意。
宴昭然脚步顿住,心里不是滋味。
哥,你挺住啊。等我弄走林慧就来救你。
夜半,大厅空旷,所有灯都已熄灭,只剩窗外一点惨淡的月光。
终于等到一个不知名的电话叫走林慧。
宴昭然趴在窗台上,看着汽车远离,才走出房间。
一切准备就绪,假装路过,然后羞辱江逢春一顿,让他滚回房间。
她在楼梯口探出头,寻找江逢春的身影。只是好似月光也不怜惜他,吝啬地绕开了他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