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刚才到底说我什么坏话了?”
马车刚开始行驶,萧长珺迫不及待开始“拷问”萧长璟。
“玥儿不是说了吗,我真的只是单纯地夸了一下公主殿下高超的画技和世子过人的棋艺,而已。”
“少来。”萧长珺充满了不信任的眼神打量了一下萧长璟,“别说我不信,你去问流绘,看他信吗?”
问流绘,大可不必。他当然也不会信。
“你还叫人家玥儿,还哄人家叫哥哥,臭不要脸。”兄妹二人年龄相仿,自小打打闹闹,萧长珺知道萧长璟永远不会真的生自己的气,骂萧长璟的时候也是毫不客气。
“那你不是也添砖加瓦了吗?”
萧长珺和萧长璟对对方的了解自不必多说,其中一个起了头,另外一个推波助澜就是。
不过是想试探一下。
人的性格自然不会是在一夜之间就天翻地覆。从方才流绘对兄妹二人的态度来看,并未被夺舍,那么,就更值得一试了。
声名在外的安国公世子,平白无故对一个人过分关切。
别说什么血缘,萧长珺对流绘只有说不尽的“仇恨”,反之流绘对萧长珺的嫌弃也从来都是写在脸上的。
明复染没有注意到流绘的异样,她只是在送走萧长珺兄妹后,独自回了院子。
说不清楚到底是哪里传来的痛,只是一瞬间就让明复染疼出了一身的汗,缓缓看向自己正在颤抖的手,视线渐渐模糊。
“玥儿!”
流绘发现明复染离开时,萧氏兄妹的马车已经走远了,等到他跟过来,整个人三魂丢了七魄。
明复染在院子门口,伸手倚着墙,疼到直不起身子。
流绘赶过来时,她的脸色苍白,额头的虚汗还在继续,听到声音,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
流绘一把将人抱起,忙不迭就往屋子里跑,等到他将明复染放在榻上安置好,明复染已经昏迷了。
姜妤带着太医赶来,询问流绘情况,可他只是垂着眼:“是我的疏忽,没有注意到她的不对。”
迷迷糊糊间,身边的环境仿佛隔了一层什么,让人听不真切。
“玥儿回京已经将养近三个月了,明明说身上的伤没有大碍了,为什么还没有恢复?”
姜妤那么温柔的人,竟也有这般急切的时候。明复染只觉得,连她自己都说不明白自己哪里不舒服,又怎么能怪太医呢?
“还有记忆,”流绘补了一句,“玥儿对过去依然是一片空白,毫无印象,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