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好友申请后,书棠仿佛经过了几十个春秋一般漫长的等待。
手机里的消息提示音一个接一个,每次一脸期待的打开,又一脸失望地按灭。
忽然,手机铃声在耳边猛地响起,书棠被吓了一跳,“蹭”的一下坐起。
她迫不及待的按开手机。
来电显示:时绪。
看到时绪的名字,书棠也不知道怎么了,一口气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是该庆幸幸好是时绪,还是该遗憾怎么会是时绪呢?
片刻后,她理了理杂乱的发丝,接起电话,声音自动带上了拨浪号,“喂~老公~”
“吃饭了吗?”与以往不同,时绪话里多了些落寞与孤寂。
电话那头隐隐有翻动文件的声音,时绪在工作?
“还没。”书棠撕开一包薯片,嘎吱嘎吱的嚼,“你呢?怎么还没上飞机?”
“晚点了。”他的声音沉沉的,带着厚重的鼻音,“刚出院,多吃点到,别总想着减肥。”
书棠把手机拿远一点,又看了眼来电显示。
是时绪没错啊。
怎么说话这么古怪...
“我...我知道了...”书棠乖乖回答。
如果放在从前,她肯定会来回呛他几句,说自己要瘦上二十斤再说。
但今天,她倒有点于心不忍了。
书棠说完后,那边久久的没有回复,男人低沉的呼吸声仿佛穿过了手机,轻轻扫着她侧脸细小的绒毛。
她不敢挂电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听着那规矩的呼吸声,一口一口的嚼着薯片。
“书棠...”他忽然开口,声音颤的不像话,“我...”
还没等书棠听清楚他想说些什么,另一通电话立刻打了进来。
是他!
刹那间,书棠陷入了两难的境地,难道该挂断时绪的电话吗?但是时绪现在,好像很需要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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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雨最近减肥减的身体极为不适,刚才在太阳底下站了一会儿,就有些头晕眼花犯恶心。
这次行程是私下行程,特意避开了粉丝来接机的A口,绕了几步路走到C口,在VIP休息室坐下来时不适越发厉害。
她把包扔给助理,一路小跑到卫生间,把早餐连汤带水全吐了出来。
遭了!
她心中猛然升起一个不太好的念头。
这个月例假已经迟了半个月了,不会是...
向雨不敢往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