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中笑收回视线,听到魔修的话更是一阵恶寒,握着剑刃的手越发紧绷,青筋暴起。
“如果你做得到的话,尽管试试。”灵恩眼神冰冷,随即将自己手中的佩剑用力往下一插,地板碎裂,从剑刃流淌而下的血液就这样滴落在地板上,沾染鲜血的地板随即开始寸寸浮现出阵法的轮廓,眨眼之间就将整个宴会厅都包裹在内。
阵法上开始自动蔓延出繁琐的符文,如锁链般蜿蜒攀上,魔修身上冒出魔气,符文畏缩了一会,随后瞬间便直接穿过魔修的琵琶骨。
他惨叫一声,鲜血飞溅出来,滴落在地上。魔修呼吸变得粗重,表情逐渐扭曲,他抬手打飞一条符文锁链:“居然是七煞镇灵阵,启动这个阵法也需要献祭一个金丹期修士,也难怪你刚开始就将他杀了。灵恩,我最喜欢你的一点便是你这样理直气壮使用魔道的东西,和那些道貌岸然的修士一点都不一样。”
魔修感叹着,但随即他顶着自己身体里的锁链忽然闪身,韩中笑心里一紧,退后一步将灵恩护得更紧了,但是魔修再次出现却是在宾客的位置上,他开始残忍地掏那些失去行动能力的修士的丹田。
“这是...这是在干什么。”鼻尖的血腥味更加浓厚,刚才还和谐的宾客席上如今到处是飞溅的鲜血,韩中笑喉咙里泛起酸水,她只能麻木地咽了下去。
魔修身上的魔气开始疯狂吸收起来,身上的境界更是缓慢攀升,韩中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灵恩忽然抓住韩中笑的手,厉声道:“我们快点走,这里撑不了多久了!”
韩中笑看了一眼奄奄一息躺着地上不知生死的柳询,而那魔修就在他正对面狼吞虎咽,灵恩的催促声还在耳边回响,韩中笑看了一眼还在身边的迟江不敢再犹豫,咬牙一手提着迟江的领子,一手抱着灵恩从窗户直接窜了出去。
三人刚到城门口,城主府那边忽然传出惊天响动,甚至连防御屏障都摇了摇,韩中笑额角冒出细细的汗珠,忽然感觉有人抓住了她的手。
灵恩脸色发白抓住她,看着韩中笑的视线模糊了一阵才彻底稳下来:“元婴期的魔修能够缩地成寸,你现在的修为完全不够看,等到他发现我们的踪迹很快便会被抓到。”
她推了一把韩中笑的身子,将毫无防备的韩中笑推出去几步,灵恩冷冷看着韩中笑:“今天是我没想到那个魔修还藏着一手底牌才会如此狼狈,我带上你们两个人拖油瓶很快便会被抓到,就此分道扬镳。”
话罢,灵恩随手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枚丹药塞给韩中笑:“这是解开血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