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剑士兵和围来的人都停住了。
是圣者、女巫还是某种不应该随便碰的东西?
贞德夺下他手中的剑,以剑尖指出藏弓的位置。
“抓住那个持弓的人。这个老人,搜查、缴械、捆住。”
赶来的骑士看见她合拢的伤口,又看向门洞里的弓。
“照做。”他命令。
士兵分开,一半冲进门洞拖出弓手;持剑士兵搜过老人的袖口、腰间和靴边。没有兵器。贞德用腰带缚住他的手,留出两指松度。
“他或许杀过我兄弟。”士兵说。
“若能查明,就审判他。查不明,不能让你的兄弟替他定罪。”
士兵的眼睛发红:“你很容易说。”
贞德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血。
“不容易。”
骑士命人把缴械者送往有领主旗帜的圣殿区域。那名士兵牵着老人的腰带跟上队伍。
圣殿一带挤满投降者,屋顶有人持械。坦克雷德与贝阿恩的加斯东已经递出旗帜承诺保护,可不同领主的军队仍从各处涌来,有人认旗,也有人只看见屋顶上的敌人。
方才的骑士赶到坦克雷德身边,指了指贞德染血但无伤口的手臂。
坦克雷德打量着她。
“你是什么人?”
“先让你的旗有用。”
“我给了保护。”
“你给的仅仅是一面旗。没人收兵器、给水,也没有人向后来者解释;今晚一换防,这块布便可能不再有人承认。”
加斯东走过来。
“她说得对。你给的是一项承诺,不是一块让他们抱着等死的布。”
旗帜一旦交出去,便开始索取代价。坦克雷德与加斯东各调二十人,通知附近各部不得向两面旗放箭。盾牌隔开兵器与人,男人解去腰带和鞋,妇孺留在旗后。
士兵把老人带到旗边。
“我把他带来了。”
“谢谢。”
“你刚才没说。”
“刚才你还没有带到。”
贞德转身去扶一个摔伤的孩子。
队伍尚未完成,一名年轻男人从脚踝内侧抽出窄刀,刺进守卫锁甲下沿,随即被长矛贯穿。十字军立刻把武器转向旗下所有人。
“他们诈降!”
贞德跪到受伤守卫身边,用撕下的衣袖压住伤口。失去兄弟的士兵也蹲下来帮她。
“是你让他走过来的。”
“是。”
“你说搜过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