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占地。德内什蒂派本来就在寻找能推举另一家王族的理由。”
“所以土地是真的,王位也是真的。”贞德说。
“还有各自想保住的庄园。”
贞德把三项各列一处。
桌上很快多了两封信。
一封来自海米亚驻多瑙河的书记。他确认有人从南岸向北岸运过武器;数量不大,使用的也不是王家军械库统一封记。另一封来自一名教士,声称有人在锡利斯特拉边侯辖下的渡点见过为德内什蒂派传话的中间人。
“边侯怎么说?”贞德问。
“他说没发过钱、兵、武器或船。他愿意交出渡船册。”
“中间人被扣过一次。身上的钱不能证明来自谁,口供改了三次。边境官没有足够理由永久关押,又把他放了。”
贞德在“海米亚介入”后面写了两个字:疑点。
“弗拉迪斯拉夫伯爵?”
布鲁内尔抽出最薄的一页。
“未查到他给叛乱者的信。”
“他否认了吗?”
“没有。”
弗拉迪斯拉夫二世既是海米亚伯爵,也是德内什蒂王位派能够推到前面的王族。他不承认别人为他聚兵,也不要求他们停止使用自己的名字。他只是沉默。沉默不留下叛乱文书,却让每个需要一位候选人的人都能替他解释。
贞德在他的名字旁边写:未确认。未否认。
“把这些分开存。”她说。
书记伸手时犹豫了一下。
“不合成一份案卷吗?”
“合成案卷,不合成事实。瓦拉几亚官署确认的是集兵;波雅尔写的是他们的理由;边境官看见的是船和武器;一张纸不能替另一张纸证明是谁下令。”
她命人索取一四四五年边界文书的正本与所有认证抄件,又让锡利斯特拉边侯交出近半年的渡船、军械和临时通行名册。弗拉迪斯拉夫伯爵会收到一封信,问他是否允许别人继续以自己的名义改变瓦拉几亚王位。
这些命令都能查清一些东西,不能立刻阻止北方的人继续集结。
——
贞德把瓦拉几亚案卷向左推开。
桌子的右边,堆着海米亚贵族四个月来写给她的信。
边境上的争执起于一项旧权、两支王族和许多握在私人手里的军队。她自己的王国同样谈不上整齐。王冠拥有共同军额,真正需要行动时,每一名伯爵会知道自己的旗在哪里、自己的士兵听谁,未必知道旁边那支军队在失去领主以后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