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德意志与宗座的决裂。
若他们愿意把真正不能退让的顾虑经由你送来,我们也准你如实写给我们。你不因德意志选票得地,不从巴塞尔取得称号,也不受罗马俸禄;你在东方所拥有的权力来自公开的战争、盟约与众人见证。愿这使他们听见你的劝告,也使你能够在不损害宗座尊严的情形下,把他们不肯向我们的使者明说之事传回。
我们还记得你曾警告,基督徒有一日可能因一份控诉书与赎罪之事被撕成两半。不要让那一日因我们今日能够制止的争执提前到来。
赐于罗马圣伯多禄座前,铅印为证。
译员念完以后,屋内仅剩雨滴从窗檐落下的声音。
贞德未立即说话。她把来信拉近,先看末尾,又翻回尤金四世提到科隆与特里尔的段落。
“‘准你如实写给我们’。”她说。
布鲁内尔从法语译文中找到那一句。
“是。”
“前面最初不是这样译的。”
译员低头看拉丁文。
“最初草译写的是‘准你把他们的意见传回’。校订时改成了‘如实写给我们’。”
“谁改的?”
“宗座来函旁有一名书记的附记。应当是罗马在誊正以前改过。”
贞德的指尖停在那几个词上。
教皇不请她支持罢免有效,也不请她替选侯向罗马开条件。他请她去劝诸侯不要离开,同时留下了一道很窄的门,允许他们的恐惧经由她进入宗座。
那道门若没有用,便只是一句使来信显得宽和的话。若真正使用,写进去的每个词都会让双方记住,是谁先承认另一方有话可听。
“看法兰克福的条款。”
布鲁内尔展开下面那册抄件。
条款前半使用恭敬称呼,后半越来越接近最后通牒。恢复两位大主教;确认《美因茨接受决议》以来的教职任命;接受关于定期召开大公会议的法令;在德意志城市召开新会议;在十三个月内使会议真正开幕。若宗座拒绝,诸侯将共同商议怎样保护德意志教会与帝国选侯的自由。
最后一句不写“撤回服从”。
它也不必写。
玛格丽特从罢免摘要中抬头。
“他们把两个人的事变成所有人的事了。”
“罗马先把它变成的。”贞德说。
她把两份替代任命放到法兰克福条款旁边。罗马不仅罢免两位大主教,也要求主教座堂参事会、城市、邻近主教和地方贵族承认新的牧者。科隆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