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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贞德在死后第三天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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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罗马与莫扎拉布(上)(2/19)

拉斯坐在另一侧。他的椅子后只有一名从君士坦丁堡来的希腊书记。书记将“埃迪尔内”和“阿德里安堡”分别写在两张纸上,像是尚未决定哪一个名字应该出现在最上面。
    贞德的位置被留在瓦迪斯瓦夫与切萨里尼之间。
    椅子比国王的稍低,比其他人的稍高。
    她看了一眼,转向桌角。
    “这里可以吗?”她问。
    她指的是桌角一张普通长凳,旁边正好坐着布鲁内尔和雅克·科尔。
    几个人同时抬头。
    瓦迪斯瓦夫的目光先落到那把为她准备的椅子上,随后才看向她,沉默。乌尔里希将换岗记录翻过一页,同样沉默。切萨里尼像是准备起身,最终抬了一下手,请她自便。
    贞德坐到长凳上。
    布鲁内尔往旁边让了让,把自己的墨水移开。雅克·科尔看着桌面,把一张空白纸推到她面前。
    布鲁内尔避开了“分配胜利”和“处置新城”这样的开场。他照着贞德前一夜改过的短句,先用拉丁语说:“今日只议一件事:明日怎样让正式城门打开。战争不能再落回城中人身上;任何王冠、教会或国家,也不能借所有人共同入城,取得尚未谈定的永久权利。”
    短句又被译成希腊语和城内通行的土耳其语。贞德听着三个译者逐句说完。一场会面的第一句话会替后面的每句话划出边界。边界未必能阻止别人争夺,却能让他们以后无法假装今日原本就在分割一座城市。
    三种语言刚停,阿方索五世的代表便看向瓦迪斯瓦夫身后的两只印匣。
    “陛下亲自参加远征,又从战场回来。明日居诸王之前,我不反对。”
    “但这是他的礼遇,”那名使节说,“不是波兰王冠和匈牙利王冠替其他王冠取得的等级。”
    他说话时目光避开瓦迪斯瓦夫。
    “阿拉贡与那不勒斯必须分别列入记录。”
    瓦迪斯瓦夫答得很平静。
    “我的两顶王冠也应当分别列入。”
    “你本人只有一个位置。”乌尔里希说。
    “所以我只要一个位置。”
    国王抬眼看他。
    “但我的书记会带两枚印。”
    乌尔里希没点头。
    “匈牙利那枚印还牵着一套继承主张。”他说,“拉斯洛在皇帝监护之下。拥护他的人不会把今日的先后次序看成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米克洛什原本按在印匣上的手收紧了一点。瓦迪斯瓦夫既没看他,也没要求乌尔里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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