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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贞德在死后第三天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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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拉丁帝国(下)(2/16)

    一名来自香槟的弩手没有参加最初的抢掠。他在佩里特奥里翁外用自己两年的欠饷凭据和一匹伤马,从一名准备回国的队长手里换得一座磨坊的占有文书。文书盖着十字军营务官的印,写明那是战时无人认领的产业。弩手留下修好了水轮,收留妹妹和两名阵亡同伴的孩子,还替守桥队磨过半年军粮。
    如今磨坊原来的希腊主人回来了。
    他带着帝国时期的旧契,也带着奥斯曼税吏后来登记过的缴纳记录。附近修院又拿出更早的抄件,声称磨坊原本属于修院地产,只是租给那户人家经营,热那亚商人则持有主人逃亡前以磨坊收入担保的一笔债。四份纸都不是凭空伪造,四方也都能说自己为那座水轮付过东西。
    “现在住在那里的人不是抢匪。”德米特里奥斯说,“回来的人也不因为回来得晚,便失去祖业。”
    贞德盯着那四份纸。她知道这件事不会因为抓住最初伪造分配权的人便结束。那个队长可能早已坐上回西方的船,弩手交出去的伤马早已死去,欠饷凭据也被营务官销掉。若仅恢复最早的文书,修好磨坊的人和几个孩子便无处可去。若承认最后一次交易,逃亡者会因没有留在战火里等死便永远失去家产。
    失踪孩子的去向也开始出现零碎消息。有人可能被编入搬运队,有人跟随回国队伍去了海港,还有两人的名字疑似出现在一份以“自愿学徒”名义订立的转让契约里。即使把契约宣布无效,也要先找到已经被带上海船的孩子。
    报告越往后,事情越多。
    贞德起初读得很快。看到修院老管事的名字时,她停了一下。看到谷场上死去的两名男子和储粮坑里的孩子,她从页首又读了一遍。失踪者名单上的名字一个接一个,她读到第七个时,纸张边缘开始发出轻微的响声。
    她握住纸页的手正在发抖。
    她在杜拉佐以后不断给军队画边界。不能把居民的屋梁直接拆成炮架,不能把修院粮仓称作战利品,不能因为对方是穆斯林便拿走他的船、房屋和牲畜。那些命令从来不能使抢掠完全消失,却至少让受害者知道可以去哪里申诉,也让军官知道贞德会站在哪一边。
    她失踪以后,纸上的军令还在,人不在。
    银灯、粮食和木梁,那些东西至少能够追回、补偿、重新核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眼前的几页不能。死者不会因为新国承认债务便回来,失去的孩子也不会因一张军令重新进入母亲怀里。
    瓦迪斯瓦夫看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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