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号二线,一死,一伤,一人失踪后找回。”
“名字。”
他没有答。
她猜到了。
艾蒂安站在那里。
他一只手抓着灯号袋的带子,那袋子被踩扁了,边角裂开,蜡片、遮片和细木杆混成一团。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掌心全是干了又裂的血。
他身后,两名车夫抬着一块门板。
门板上盖着一件湿斗篷。
斗篷太短,遮不住一只靴。
一只很年轻的靴。
贞德走过去。
没有人说话。
她掀开斗篷。
马丁脸上有泥,颈侧一道口子,不深,偏在致命的地方。他一只手还蜷着,掌心是空的,灯杆断在门板边。
他们说,找到他时,灯灭着,倒在手边。
艾蒂安开口。
“别放那个。”
贞德停住。
他走过来,声音不高。
“他不喜欢那根杆。”
“他说过?”
“他说它太长。”艾蒂安道,“拿着显得自己像个有用的人。其实他怕摔。”
没人接话。
艾蒂安伸手,把断灯杆从门板边拿开,动作很轻。
轻得像怕吵醒他。
“别让他还拿着它。”
贞德放开手。
“好。”
营地那头有人低声传了一句话过来,一个跟着一个,很快传到近处。
“他死在圣女旗下。”
贞德回头。
“谁说的?”
说话的人脸一白。
“我……我只是说……”
“他没有死在我的旗下。”她说,“也没有人看见他怎么死。别替他编。”
那人不敢再出声。
卡皮斯特拉诺这时到了。他听见这几句,眉头动了一下,却先没开口。
贞德蹲下去,想把马丁蜷住的手放平。碰到时,那只手凉透了,僵得厉害。她没有硬掰,只把湿布往他脚边那处露着的泥上盖了盖。
艾蒂安的目光落在她手上。
那目光里没有责骂。
责骂还太热。
他的目光是冷的。
“你说过他可以在二线。”
“是。”
“你说过只举灯,不喊。”
“是。”
“你说过这会让他活。”
贞德喉咙动了一下。
“我说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