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停在门槛外,没急着进去。
他把糖糖从臂弯里放下来,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
小丫头懂事地捂住嘴,大眼睛扑闪扑闪,跟着哥哥一起靠在门框边偷看。
这阵子他一直在省城忙着给妹妹安置学区房,小半个月没回长白山了。
没想到刚走到家门口,就被眼前的阵仗惊了一下。
从半山腰的土路,一直延伸到村口的老榆树下。
密密麻麻停满了挂着外省牌照的高级轿车。
京城的、沪市的、甚至还有挂着粤字头特批牌照的进口奔驰。
而在陆家大院里。
海棠树下,摆着一张古朴的黄花梨木桌。
陆星穿着一身月白色的中式长衫,一尘不染。
曾经那个像野狼崽子一样、浑身是伤的小哑巴,如今已经彻底长开了。
身姿挺拔,眉眼清冷,透着一股子超凡脱俗的出尘气质。
这几年,陆星一头扎在后山的灵药园里。
他那“人形神农鼎”的变态天赋,配合着系统空间里催生出的各种变异药材。
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全国最年轻的国医圣手名号!
现在,这门外的豪车,全都是冲着他这双妙手来的。
坐在陆星对面的,是个大腹便便的胖老板。
这人穿着一身名贵丝绸大褂,但脸色蜡黄,眼窝深陷,连喘气都费劲。
他身后还站着两个黑衣保镖,小心翼翼地护着。
“陆小神医,我这肝癌晚期,跑遍了国外的顶尖医院,人家都说没救了。”
胖老板声音发抖,满眼都是对死亡的恐惧。
“只要您能让我多活两年,要多少钱您开个价!倾家荡产我都愿意!”
陆星面色平淡如水,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搭在胖老板手腕上的三根手指,只停留了不到十秒钟。
随即,他收回手。
拿起桌上的狼毫毛笔,刷刷写下一张方子,递给旁边的药童。
这药童是村长赵铁柱的小孙子,机灵得很。
接过方子,立刻跑去后面的药房抓药。
不一会儿,药童端着一个紫砂小泥炉走了出来。
里面熬着的,是陆峥药田里产的变异草药,甚至还掺了一根百年紫气老参的参须。
大火猛熬了几分钟。
一碗泛着墨绿色幽光、药香扑鼻的汤汁被端上桌。
陆星指了指药碗,做了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