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直接抽出了那条印着名贵Logo的爱马仕皮带。
皮带一抽,他那条宽松的西装裤瞬间往下掉了一半,露出大红色的碎花裤衩。
但赵金龙根本顾不上这滑稽的形象。
他双手反绞,用牙齿咬着皮带扣。
熟练、甚至带着几分狠辣地。
把自己那双肥厚的手腕,死死地绑在了一起!勒得青筋暴起!
绑完自己。
赵金龙双膝一软。
“扑通!”
他顶着大红裤衩,标准地、重重地跪在了陆峥和糖糖的面前。
柏油路面上,瞬间回荡起沉闷的磕头声。
“砰!砰!砰!”
“陆爷!祖宗!是我瞎了这双狗眼,是我满嘴喷粪!”
赵金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额头磕在粗糙的路面上,瞬间渗出了血丝。
“我该死!我这蠢儿子冲撞了小公主,我回去就把他腿打折!”
“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不想死啊!”
校门口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提心吊胆的家长和老师们,此刻全像中了石化咒一样,呆若木鸡。
这可是省城出了名的地头蛇啊!
就打了个电话的功夫,竟然自己把自己绑起来,跪在地上像条狗一样磕头?!
陆峥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看着跪在地上、抖得像个筛子一样的赵金龙,眼底只剩下无尽的冷漠和嫌恶。
这种仗势欺人的底层垃圾,连让他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踩死他,都嫌脏了自己的鞋。
“省城的水,还深吗?”
陆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
“浅!太浅了!”
赵金龙疯狂摇头,把脸死死贴在泥地上。
“是我这只井底的癞蛤蟆没见过世面!这水在您面前,连个脚面子都淹不过去啊!”
陆峥懒得再听他废话。
他微微弯下腰,眼神犹如实质般的冰锥,刺进赵金龙的瞳孔里。
“管好你那个蠢儿子。”
陆峥声音极低,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死亡压迫感。
“以后在省城,只要我妹妹在的地方,让他给我绕道走。”
“再让我听到他敢多吠一声。我就不是站在这儿跟你说话了,我会让你一家老小,全都去长白山的土坑里睡大觉。”
说完,陆峥站起身。
他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