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的快门声刚落。
陆峥看着眼前这张明艳动人的脸庞,有些无奈地笑出了声。
他伸手摸了摸硬朗的下巴,眼神里透着几分意外。
“我说林大小姐,你堂堂一个京城名媛,不在四九城里喝手磨咖啡。”
“跑这冷风飕飕的深山老林里,客串什么外勤记者?”
林晚秋随手把相机丢给身后的摄影师老赵。
她往前跨出半步,那双勾人的丹凤眼直勾勾盯着陆峥,理直气壮地扬起雪白的下巴。
“这可是长白山第一个国家级野生动物保护区,惊动了省里的大工程。”
“这么重磅的新闻,我要是不亲自来拿个头版封面,对得起我杂志社主编的身份吗?”
摄影师老赵是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人。
他抱着沉重的相机,气喘吁吁地跟在林晚秋屁股后面,连连点头附和。
“陆厂长,我们林主编为了这趟专访可是拼了命了。坐了连夜的绿皮火车,骨头都快颠散架了。”
陆峥摇了摇头,伸手指着旁边那块刚揭开红绸的金字大牌匾。
“行,采访是吧。我就站这牌子底下,你们随便问,我保证知无不言。”
“站牌子底下多土啊,跟根电线杆子似的。”
林晚秋嫌弃地撇了撇嘴,视线在后山四处踅摸。
突然,她眼睛一亮,伸出手指指向山谷深处的一处高地。
初春的长白山,山顶的积雪终年不化。
那处高地正好背靠着皑皑雪峰,几株百年红松傲然挺立,枝头还挂着晶莹剔透的冰柱。
夕阳的余晖一打,折射出万道耀眼的碎芒,风景冷冽又带着股苍茫的唯美。
“就那儿了。老赵,赶紧过去架机器测光。”
老赵扛着三脚架,屁颠屁颠地踩着残雪跑了过去。
陆峥叹了口气,只能跟着这位大小姐的步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高地上走。
两人走到红松树下站定。
陆峥刚清了清嗓子,准备回答关于生态保护的官方问题。
林晚秋却转身走向老赵丢在地上的帆布大包。
她像变戏法一样,从里面拽出了一件崭新笔挺的黑色西装外套。
“把那件破夹克脱了,换上这个。”
林晚秋直接把西装扔进陆峥怀里,语气霸道,根本不容反驳。
陆峥抓着那件做工考究的西装,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我一个乡下办药厂的,穿这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