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汗臭味直冲脑门,呛得她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
她像一只被布袋罩住的飞蛾,在厚重的棉布里疯狂挣扎,双手胡乱地扒拉着领口。
原本精心打理的金色大波浪卷发,此刻被静电和粗糙的布料摩擦成了一个乱糟糟的鸟窝。
“陆、陆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艾丽丝终于把脑袋从大衣的缝隙里挣脱出来,一张俏脸憋得通红,声音里满是难以掩饰的错愕和恼怒。
陆峥压根没搭理她的质问。
他转身走到院子的角落里,从一堆杂物中拎起一把长柄的大铁铲。
铁铲的木把手被磨得溜光水滑,但生锈的铁刃上,还沾着几块干结发黑的干牛粪。
陆峥走回门口,一把抓住艾丽丝白嫩的手腕。
他毫不怜香惜玉地把那把沉甸甸、带着牛粪渣子的铁铲,硬生生塞进了她柔软的掌心里。
粗糙的木柄摩擦着艾丽丝娇嫩的肌肤。
这位海外财团重金聘请的王牌特工,此刻看着手里这把散发着怪味的铁铲,大脑彻底陷入了宕机状态。
她甚至忘了挣脱,就这么呆呆地举着铁铲。
特工训练营教过她如何应对严刑拷打,教过她如何用发卡开锁,但唯独没教过她,色诱失败后被人发了一把铁锹该怎么办。
陆峥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本正经地开了口。
“看你这哆嗦的样儿,大半夜穿这么点布片乱跑,肯定是冻着了。走,干点活出出汗就好了。”
艾丽丝的碧蓝色眼珠子颤抖了两下。
“干……干活。”
她几乎怀疑自己的中文翻译系统出了故障。
在这个本该发生浪漫故事的午夜,这个男人竟然塞给她一把铲子,让她去干活出汗。
“对,劳动最能御寒。”
陆峥根本不给她拒绝和反应的机会。
他一把揪住艾丽丝身上那件破军大衣的后领子,就像提溜着一只小鸡仔一样,连推带拽地把她往院子外面拉。
“陆先生,我不冷了,我想回房间休息。”
艾丽丝终于慌了,她试图利用特工的关节技挣脱陆峥的束缚。
她肩膀猛地一沉,想借力扭开那只钳在后脖颈上的大手。
但陆峥的五指就像是浇筑了铁水一般,任凭她如何挣扎,连一丝缝隙都撼动不了。
“来都来了,客气什么,咱们靠山屯向来热情好客。”
陆峥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脚步踩在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