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陆峥脚尖在那海盗头目的侧脸上，又缓慢地碾了两下。
皮靴底部的防滑纹理，直接把那张黝黑的脸皮蹭得血肉模糊。
海盗头目疼得浑身抽搐，双手死死抠着铁甲板，指甲都劈裂了。
“我说！我说！”
他终于扛不住这种凌迟般的心理压迫，声嘶力竭地嚎叫起来。
“在东南方向！一百二十海里外的鬼鲨岛！”
海盗头目嘴里狂吐着血沫子，眼神里全是乞求。
“那是我们几个海盗团的联合中转站，坐标是……”
他结结巴巴地报出了一串精确的经纬度，随后绝望地抱住陆峥的皮靴。
“求求你，给我个痛快，送我去见真主吧！”
陆峥记下坐标，面无表情地看着脚底下这摊烂泥。
“行，我这人向来心善。”
话音刚落。
陆峥的右脚猛地抬起，又如同一柄重锤般狠狠踏下。
“咔嚓！”
清脆的颈椎断裂声响起。
海盗头目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过去，眼睛暴凸，瞬间死透。
陆峥嫌恶地在死尸的衣服上蹭了蹭鞋底的血迹。
他转过身，看向被大副搀扶着、满脸震撼的货轮船长。
“老哥，船上的通讯设备还能用吗？”
船长咽了一口唾沫，强忍着大腿的剧痛点了点头。
“能用！他们只是炸了锚链，驾驶室的无线电完好无损。”
“那就好。”
陆峥从口袋里摸出半包大前门，扔给旁边的船员。
“马上跟钱多多联系，让他给你们指引最近的国内安全港口。”
“这艘船你们自己开回去，受了伤的兄弟赶紧包扎。”
船长一愣，下意识地抓住了陆峥的胳膊。
“陆老板，那你呢？你不跟我们一起走？”
“我？”
陆峥转过头，看了一眼漆黑的东南方海面，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
“来都来了，总得去他们老家串个门。”
“野草如果不连根拔起，春风一吹，明年还得长出来膈应人。”
说完，陆峥没有再废话。
他吹了一声短促的口哨，大黄立刻摇着尾巴凑了过来。
一人一兽走到船舷边，顺着那张粗大的麻绳网，利索地滑了下去。
海面上，那艘缴获的海盗快艇还在随着波浪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