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逼近,粗重的鼻息直接喷在沈宏泰的脸上。
“你坐在那个铺着波斯地毯的办公室里太久了,久到你忘了自己也是靠着坑蒙拐骗起家的。”
“你觉得拿五十万,就能随便砸碎我们全村人的饭碗。”
“你觉得花点臭钱雇几十个黑道流氓,就能来我的地盘上搞强拆。”
陆峥夹着烟的手指,随意地指了指四周荒凉的大山。
“你脱离人民群众太久了,沈老板。”
“你根本不知道,这地里的庄稼是怎么长出来的,这满山的药材是怎么挖出来的。”
“你只知道坐在城里吸血。”
陆峥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沈宏泰的胸口上。
没有一句脏话,却字字诛心。
沈宏泰呆呆地看着陆峥,嘴唇微微发颤,想要反驳,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资本这东西,是个好玩意儿,但也很残酷。”
陆峥把抽剩的半根烟扔在雪地里,用脚尖轻轻碾灭。
“你跟我玩资本,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泰山压顶。”
“在那些真正的庞然大物眼里,你那个所谓的宏泰集团,连个屁都不是。”
沈宏泰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穿着黑熊皮袄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走了狗屎运的乡下人。
这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王者姿态。
那种对资本、对权力的绝对掌控,甚至比省城里那些手眼通天的大人物还要可怕。
“我错了……陆爷,我真的知道错了……”
沈宏泰趴在肮脏的雪水里,眼泪混合着鼻涕,毫无尊严地流了满脸。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首富。
此刻,他只是一个被彻底打断了脊梁骨的可怜虫。
“我把名下的房子、车子全都给你,求求你,让我回监狱吧!”
“我真的挑不动了,再挑下去,我会死在这里的!”
沈宏泰崩溃地大哭起来,双手死死抓着冻硬的泥土,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陆峥看着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杀人不过头点地,但他要的,就是彻底摧毁这个人的道心。
让他下半辈子,只要听到“靠山屯”这三个字,就会在半夜里吓得尿裤子。
“死不了,我这农场管饭。”
陆峥转身,拉了拉大黄的牵引绳。
“好好干,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