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噜……”
老头原本苍白的脸皮,瞬间憋成了骇人的青绿色。
他双手死死捂着干瘪的肚子,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那股混合了十几种猛药的浓缩巴豆汁,简直就是个在肠胃里引爆的炸药包。
“哎哟……疼煞我也……”
老头连装死的力气都没了,像一条濒死的蛆虫,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疯狂扭动。
粗糙的麻绳勒进了他的皮肉,他却只顾着夹紧双腿。
那种翻江倒海的下坠感,让他连呼吸都带着一股要喷薄而出的绝望。
“大爷。祖宗。放了我吧。”
老头满头大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冲着陆峥拼命磕头,脑门砸在木板上砰砰直响。
“我憋不住了……真憋不住了。求您解开绳子,让我去拉吧。”
陆峥坐在太师椅上,冷眼看着这老毒物满地打滚。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从兜里摸出一根大前门叼在嘴里。
“嚓。”
火柴划亮,一缕青烟在昏暗的大堂里散开。
“这会儿知道求饶了?”
陆峥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刚才给我下药的时候,那股子狠劲儿哪去了。既然喝了我的汤,就得好好消化消化。”
“噗——”
一声发闷的异响,从老头的裤裆里传了出来。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瞬间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老头脸色惨白,眼泪哗哗地往下流。
他堂堂这片老林子里的黑店掌柜,今天算是彻底把脸丢尽了。
“爷,我给您磕头了。我给您当牛做马。您让我去茅房吧。”
陆峥嫌恶地扇了扇鼻子跟前的空气。
他站起身,走到绑着老头的木柱前。
没有解开绳结,而是顺手从空间里摸出一把短刀,将麻绳从中间挑断。
他扯住绳子的一头,用力往外一甩。
麻绳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足足放长了十几米。
“后院旱厕。绳子长度刚好够你爬过去。”
陆峥一脚踩住绳子的末端,语气冷硬如铁。
“敢解开绳扣,我马上打断你的腿。”
老头如蒙大赦。
他根本顾不上什么尊严,手脚并用,像一只大号的王八。
拖着半截麻绳,连滚带爬地冲向了后院的破木门。
门被撞开,接着就是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