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在这长白山的老林子里,给你们准备一场永生难忘的‘接风宴’。”
陆峥没有去打电话报警。
更没有叫醒在后院呼呼大睡的傻根。
这种送上门来的恶心玩意儿。
要是直接让警察一枪打死,或者抓回去继续劳改,那简直是太便宜他们了。
这不仅是对他前世惨死的侮辱,更是对他这长白山活阎王名号的不尊重!
陆峥大步流星地走向别墅地下的独立武器库。
推开厚重的铁门。
他没有去拿架子上那几把火力凶猛的AK-47,也没有动那把百发百中的双管猎枪。
对付这种手无寸铁的逃犯,用热武器,那是杀鸡用牛刀,而且太痛快了。
陆峥的目光,在武器库角落里的一堆杂物上扫过。
他伸手。
抓起了一条用犀牛皮特制、上面布满了细密倒刺的黑色长鞭。
这是他前阵子用来驯服一头发狂野牛的工具,只要抽在身上,倒刺瞬间就能撕下一条血肉。
接着,他又从旁边的医药柜里,翻出了几管用来给大型猛兽做手术用的、浓度极高的强效麻醉剂。
以及一小包白色的粉末——这是系统出产的【初级引兽粉】。
只要沾上一点,就能让方圆五里内的野兽陷入癫狂的攻击状态。
“准备工作,完成。”
陆峥将这些东西揣进防风大衣的宽大口袋里。
他拍了拍腰间那把冰冷的尼泊尔军刀。
眼神里,没有一丝属于人类的怜悯和圣母心。
只有一种如同猫捉老鼠般的、极致腹黑的变态快感。
“黑虎,大黄。留在家里看门。”
陆峥走出武器库,冲着正在院子里打闹的两只猛兽低喝一声。
“今晚,我要一个人玩。”
夜幕降临。
初春的夜晚,虽然没有隆冬那么寒冷,但山风依然像刀子一样刮骨。
靠山屯外,通往半山腰的那条泥泞小路上。
三个犹如乞丐般的身影,正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
他们身上的囚服早就破成了布条,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爹……我走不动了……我饿……”
陆强骨瘦如柴,脸色惨白,手里紧紧握着一把生锈的剔骨尖刀。
他每走一步,双腿都在剧烈地打颤。
“闭嘴!没用的废物!”
陆建国回头恶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