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
钢丝绳猛地收紧。
树冠深处,那些被特制网兜兜住的巨大蜂窝,瞬间被强行扯落。
几十个灰褐色的蜂巢,像下冰雹一样,狠狠地砸在了门外叶天等人的头顶上。
“啪!咔嚓!”
蜂巢碎裂的声音,在保镖们的咒骂声中显得微弱。
但下一秒。
“嗡嗡嗡嗡——!!!”
一股令人头皮发麻、仿佛无数架微型轰炸机同时启动的恐怖振翅声,瞬间盖过了所有的声音。
数以万计的变异毒蜂,像一团爆开的黑色风暴。
带着被毁坏家园的狂怒,从碎裂的蜂巢里倾巢而出!
它们铺天盖地,密密麻麻。
像一张黑色的死亡大网,直接罩向了被堵在后山门外、无处可逃的叶天和二十几个黑衣保镖。
“啊——!什么东西!”
“妈呀!是马蜂!好大的马蜂!”
惨叫声,瞬间响彻了整个半山腰。
堪比杀猪场里最凄厉的嚎叫。
这可不是普通的蜜蜂,而是长白山深处被系统灵泉气息吸引、发生过轻微变异的毒刺蜂。
它们的毒针足有绣花针那么长,能轻易穿透普通的秋衣秋裤,甚至连薄一点的外套都挡不住!
“跑!快跑!”
刚才还气焰嚣张、挥舞着铁棍要拆房子的保镖们,此刻彻底崩溃了。
铁棍对付人好使,但在这些无孔不入的生物武器面前,连烧火棍都不如。
他们丢掉武器,捂着脑袋,像没头苍蝇一样在门外的空地上疯狂乱窜、打滚。
“我的眼睛!啊!我的脖子!”
一个保镖被十几只毒蜂同时蛰中了脸,瞬间肿得像个血红色的发面馒头,疼得在地上疯狂抽搐。
门内。
陆峥拉过一把小马扎,舒舒服服地坐在沉重的原木大门后。
他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末,吸溜了一口热茶。
隔着门缝。
他看着外面那群被蛰得哭爹喊娘的黑社会打手,嘴角疯狂上扬。
这反差感,简直太爽了。
不用自己动手,一滴汗都没出,就把这帮省城来的精锐打手给全歼了。
“哎哟……疼死我了!你们这帮废物,还不快点保护我!”
门外,传来了叶天杀猪般的惨叫。
叶天是最惨的。
他那标志性的大背头,抹了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