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省报来做回访的!我还给他带了省城最时髦的玩意儿。你们那些粗粮和破鞋,陆峥现在可看不上。”
四个女人大眼瞪小眼。
谁也不服谁。
空气里的酸味和火药味,浓得简直能点着火。
而此时。
站在落地窗前的陆峥,看着院门外这堪比核爆炸的修罗场。
他只觉得后槽牙一阵发酸,头皮发麻。
这特么都叫什么事儿啊!
他在长白山里手撕野狼、脚踹黑瞎子,眉头都不带皱一下。
但面对这种四个女人凑在一起、为了他争风吃醋的场面。
陆峥两世为人,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这要是一个处理不好,这刚盖好的别墅,怕是今天就得被她们给拆了。”
陆峥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没敢出去迎接。
这帮女人现在就像是个火药桶,谁出去搭话,谁就是导火索。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陆峥连大衣都没披,顺手抄起墙角的一把生锈大斧头。
他缩着脖子,轻手轻脚地拉开后门。
“你们慢慢聊,我去后山劈点柴。”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然后像个做贼的,顺着墙根,一溜烟地溜进了屋后的密林里。
院门外。
四个女人唇枪舌剑了半天,谁也没占到便宜。
“行了,别在这儿冻着了。陆峥呢?”
周红不耐烦地推开木栅栏,第一个走进了宽敞的新院子。
另外三个女人也不甘示弱,紧跟着挤了进去。
偌大的院子和别墅里,空空荡荡。
别说陆峥了。
连平时在院子里乱窜的大黄和黑虎,似乎都察觉到了这四个女人身上那恐怖的杀气。
早早地夹着尾巴,躲到后山的熊洞里避难去了。
“陆峥!陆峥!”
苏雪推开别墅的大门,大声喊道。
屋里暖和得像春天,刚盘好的火炕上还放着陆峥脱下来的大衣。
但人却不见了。
“这死鬼,跑哪去了?”
周红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气得直跺脚。
林晚秋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后门雪地上那串还没被风雪掩盖的新鲜脚印。
“他这是……躲出去了?”
四个绝顶聪明的女人,面面相觑。
瞬间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男人,竟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