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真碰上了。
这可是她转正以来的第一个头版头条素材。
两人走到路口一盏昏黄的路灯下。
初春的夜晚,风还是挺硬的。
但陆峥从深山老林里一路急行军赶到县城,又跟金牙老李讨价还价了半天,这会儿浑身直冒热气。
“你先问着。”
陆峥觉得身上那件破旧的厚棉袄有些碍事。
他毫不在意地脱下棉袄,随手搭在旁边的电线杆子上。
“你……”
林晚秋刚掏出采访本,准备提问。
一抬头,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连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
路灯昏黄的光晕,洒在陆峥的身上。
脱掉厚重的棉袄后。
陆峥上半身,只穿了一件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的灰色旧背心。
那破旧的布料,根本掩盖不住他那具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的躯体。
宽阔的肩膀,倒三角的背部轮廓。
尤其是腹部,那如同刀刻斧凿般的八块腹肌,在呼吸间起伏,透着一股极具爆炸性的力量感。
更要命的是。
他那古铜色的肌肤上,还纵横交错着几道淡淡的、与野兽搏斗留下的陈年疤痕。
配合着他那张棱角分明、带着几分野性冷峻的脸庞。
一股浓烈到近乎实质的原始男性荷尔蒙,瞬间铺天盖地地向林晚秋席卷而来。
“咕咚。”
林晚秋这个从小在京城大院里长大、见惯了各种文弱书生和高干子弟的矜贵大小姐,竟然极不争气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的心跳,就像是有一头小鹿在里面疯狂乱撞。
脸颊瞬间滚烫,一路红到了耳根子。
这……这男人……
怎么脱了衣服,看着比那天打狼的时候还要……还要让人挪不开眼?
“问啊,发什么愣?”
陆峥见她半天不说话,皱了皱眉。
他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随意地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
随着手臂的抬起,那紧实的肱二头肌再次勾勒出完美的线条。
“啊……哦!我……我……”
林晚秋结结巴巴,大脑一片空白。
她慌乱地低下头看采访本,却发现上面的字像蚂蚁一样在乱爬,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鬼使神差地。
林晚秋竟然没有提问,而是猛地举起了胸前的海鸥照相机,对准了陆峥。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