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压我?挺有创意。”
钻山豹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猎户。
“你……你就是那个活阎王陆峥?!”
他听说过靠山屯出了个狠角色,但怎么也没想到,会狠到这种连鬼神都怕的地步。
“既然知道我是谁,还敢在我背后放冷箭?”
陆峥眼神冰冷,用猎枪的枪托挑起钻山豹的下巴。
“刚才那箭,要是稍微偏一寸,我的脑袋就开花了。你胆子很肥啊。”
“陆爷!峥爷!”
钻山豹彻底崩溃了。
他顾不上胸口的剧痛,翻身跪倒在地,“砰砰砰”地磕起响头。
“我猪油蒙了心!我瞎了狗眼!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我保证,以后长白山有您的地界,我钻山豹退避三舍,绝不沾边!”
磕头求饶的同时。
钻山豹的右手,极其隐蔽地摸向了绑在小腿处的一把淬毒匕首。
这老江湖,根本没打算认输。
只要陆峥稍微一分神,他就算拼着挨一枪,也要拉个垫背的。
然而。
“唰!”
陆峥根本没用枪。
腰间的砍柴刀瞬间出鞘。
寒光一闪。
刀刃以极其精准、刁钻的角度,直接劈在了钻山豹刚刚摸出匕首的右手上。
“啊——我的手!”
钻山豹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加凄厉十倍的惨叫。
匕首掉落在地。
他右手的手背上,多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周围的枯叶。
“想玩阴的?你还嫩了点。”
陆峥收起砍柴刀,眼神中没有半点怜悯。
对待这种随时会反咬一口的毒蛇,绝不能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前世那种农夫与蛇的故事,他已经受够了。
“峥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钻山豹捂着流血的右手,疼得满地打滚,这次是真的绝望了。
“杀你?”
陆峥轻笑一声,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百年参窝子可是个风水宝地,你的血太脏,杀了你,不仅脏了我的手,还会坏了这儿的灵气。”
听到不杀自己。
钻山豹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就要往山下跑。
“站住。我让你走了吗?”
陆峥冷冷的声音,像一根钉子,死死钉住了钻山豹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