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戳地展示自己的温柔。
“糖糖,姐姐给你带了沪市的大白兔奶糖。”陈秀儿从兜里摸出几块糖。
“糖糖乖,苏姐姐这儿有果丹皮。”苏雪也不甘落后。
林晚秋摸了摸空空如也的口袋,有些尴尬。
她突然看到炕上那件破旧的军大衣,灵机一动。
“糖糖,姐姐教你唱歌好不好?”
陆峥坐在火塘边,往里添了两块劈柴。
他看着这三个使出浑身解数讨好妹妹的女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可没闲工夫陪她们玩这种无聊的修罗场游戏。
“既然你们都上来了,这雪眼看着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
陆峥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
三个女人的眼睛瞬间亮了,都以为陆峥要说什么温情的话。
“那正好,我这儿缺劳动力。”
陆峥走到墙角,拉出两个鼓鼓囊囊的旧麻袋,直接倒在火炕前。
“哗啦啦——”
几百根干硬的苞米棒子滚落一地,堆成了一座小山。
“闲着也是闲着,把这些苞米粒都给我剥下来。”
陆峥指着那堆苞米,语气平淡得像个周扒皮。
“天黑前剥不完一筐,晚上没饭吃。”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陈秀儿傻眼了。
苏雪瞪大了桃花眼。
林晚秋更是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鼻子。
“你……你让我一个省报记者,给你剥苞米?!”
“记者怎么了?记者不吃饭?”
陆峥拿起茶缸喝了口水,“我这儿不养闲人。不干活的,现在就可以下山。”
外面狂风呼啸,鹅毛大雪像倒的一样。
现在下山,纯粹是找死。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屈辱地咬着嘴唇。
平时在外面,哪个男人不是对她们百依百顺?
现在倒好,竟然被逼着在这个破屋里当苦力!
但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三女只能委委屈屈地围着火堆坐下。
拿起干硬的苞米棒子,开始笨拙地用手搓。
半个小时后。
“哎呀,我的手好疼!”
陈秀儿甩着红肿的手指,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苞米太硬了,我的指甲都劈了。”
林晚秋看着自己刚做好的美甲断成两截,心疼得直抽气。
苏雪也累得直喘气,白大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