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灰蒙蒙的。风更大了,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傻根手脚麻利,已经削好了上百根尖锐的木刺。
陆峥指挥傻根,在木屋周围五十米的范围内,呈环形挖了十几个一米多深的陷阱坑。
坑底倒插着木刺,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干草和浮雪。
最关键的一步。
陆峥拿起树枝,沾着那盆黑色的【极品诱饵】,在每个陷阱的边缘都厚厚地抹了一层。
“搞定。”
陆峥拍了拍手,看着自己布下的天罗地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大黄,熊二,进屋!”
他把院子里的猛兽全赶进屋,又和傻根一起,用几根粗大的原木死死顶住了木门和窗户。
缝隙处全用破布条和烂棉花塞紧,透不进一丝风。
一切准备就绪。
不出两个小时。
“呜——!”
第一阵狂风夹杂着鹅毛大雪,如同千军万马般呼啸着席卷了整个长白山脉。
气温在短短几十分钟内,骤降了十几度,直接跌破了零下四十度的大关。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能见度不足三米。
木屋里,却截然是另一番景象。
火炕烧得滚烫。
橘黄色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地窨子。
陆峥脱了军大衣,只穿了件单褂,盘腿坐在炕桌前。
桌上摆着一碟炒松子,还有一壶温热的高粱酒。
糖糖裹着小被子,在火塘边和大黄玩着翻绳游戏。
熊二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墙角,呼呼大睡。
傻根则抱着个大土豆,蹲在灶台边啃得津津有味。
外面是能冻死人的地狱,屋里却暖和得让人想打瞌睡。
“滋溜。”
陆峥抿了口酒,舒坦地吐出一口热气。
这日子,给个县长都不换。
“咔哒!”
就在这时,外面的风雪声中,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机关弹响声。
陆峥夹着松子的手一顿,眼睛瞬间亮了。
“嗷——”
紧接着,一声短促凄厉的野兽惨叫声,被狂风撕扯着传进了屋里。
声音很近,就在院墙外十几米的地方。
“上货了!”
陆峥猛地一拍大腿,放下酒杯。
他没有出去。
这种天气出门就是找死,反正陷阱坑足够深,猎物掉进去绝对跑不了。他只需要舒舒服服地等雪停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