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是个有出息的!”
她一边说,手就控制不住地想去摸铁锅里的洋缎布。
“我家二丫头快出嫁了,正愁没身好衣裳。峥子,大家都是一个屯的,这布你借大娘半匹呗?”
“借?你拿什么还?”陆峥侧身躲开她那双脏手,眼神转冷。
“瞧你这孩子说的,大娘还能赖你不成?”
刘婶也腆着脸凑了过来,“峥子,你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白面,婶子家娃都饿瘦了,你分婶子十斤……”
“滚。”
陆峥懒得废话,就吐出一个字。
“你这小兔崽子咋说话呢!”
孙大娘急眼了,本性暴露无遗,“你这肯定是投机倒把弄来的脏东西!信不信我去公社举报你,让你进去跟你大伯作伴!”
她说着,伸手就想去扯陆峥的麻袋。
“吼——!”
一声低沉的狼嚎,突然在陆峥身后炸响。
一道黑色的残影猛地从树丛里窜出!
黑虎四爪抓地,后背拱起,呲着锋利的獠牙,挡在陆峥面前。
那双泛着幽绿光芒的眼睛,死死盯着孙大娘伸出的手,喉咙里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低吼。
只要她敢再往前一寸,这头重获新生的退役军犬绝对会一口咬碎她的手腕。
“我的妈呀!狼!”
孙大娘吓得两腿一软,“扑通”一声一屁股坐进了雪窝子里。
刘婶和其他几个女人也吓得花容失色,连水桶都不要了,连滚带爬地往村里跑。
“再敢沾边,我让黑虎把你们的腿卸了。”
陆峥冷哼一声,连正眼都没再给她们一个,扛着东西大步流星地上了山。
这帮红眼病,不给点颜色看看,还真当他是前世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等陆峥走远了,躲在村口石碾子后面的一伙人,才悄悄探出头来。
领头的是个穿着破旧绿军装、流里流气的年轻人,正是陆峥的堂哥,陆强。
陆建国和王翠花被抓走时,陆强正在邻村的寡妇家厮混,侥幸躲过了一劫。
可这两天,他日子不好过。家里的口粮被封了,名额也没了,只能带着两个二流子狐朋狗友在村里瞎混。
“强哥,你看见没?那小子发大财了!”
旁边的二流子王二麻子,眼珠子骨碌碌乱转,满脸贪婪。
“白面、洋布、还有大白兔奶糖!他娘的,老子活这么大都没吃过!”
陆强咬着牙,盯着陆峥远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