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峥冷笑一声,伸手探入麻袋最底部。
当他的手再次拿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用红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件。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红布。一瞬间,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泥土芬芳和药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死胡同。
借着旁边人手里的火柴光,所有人都看清了那东西的真容。
那是一株须尾俱全、芦头长、主根粗壮如婴儿手臂的野山参。更恐怖的是,参体表面竟然隐隐泛着一层紫金色的光泽!
“百年……带紫气的百年老山参?!”
九爷手里的核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滚进雪窝子里都没察觉。
他猛地上前两步,呼吸急促,双眼通红地盯着那株人参,手都在发抖。
这等成色的续命神药,别说在县城,就是放到省城、四九城的高干病房里,那也是能让人抢破头的无价之宝!
“这……这真是长白山里出来的极品!”
九爷彻底端不住老大的架子了,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小兄弟……不,小爷!您这宝物,怎么出?”
陆峥把红布一卷,慢条斯理地塞回怀里。
“九爷看着给。只要现洋大团结和硬通票据,别的免谈。”
“好说!好说!”
九爷急忙招手,身后的汉子立刻递上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
九爷直接将纸袋塞进陆峥手里。
“这里是两千块大团结,外加一百斤全国粮票、两张缝纫机票和一张收音机票。算作这老参的定金。”
他咽了口唾沫,“明天晚上,我还在这等您。这株参,我出五千!”
七十年代末的五千块,那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足够在县城买下半条街!
陆峥捏了捏纸袋的厚度,满意地点点头。
“成交。”
他转身就走,走出两步又停下,指了指地上的熊掌。
“那玩意儿算添头,送你了。”
九爷看着陆峥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眼神复杂又敬畏。
他转头踢了一脚还在地上哀嚎的黑三,怒骂道:“瞎了你的狗眼!以后这位爷来了,都特么给我叫峥爷!谁敢惹他,老子活劈了他!”
……
天边泛起鱼肚白,风雪停了。
陆峥揣着厚厚的纸袋,心里一阵畅快。
有钱了,底气就足了。
他在供销社刚开门时,一口气买了十斤富强粉、两匹最好的洋缎花布,还扛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