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一指墙角缩着的糖糖,满脸嫌弃。
“老赖头不是愿意出十块钱加两瓶地瓜烧吗?”
陆建国吐出烟圈,眼神冷漠,“今晚一并把她送邻村去。”
“十块钱?老赖头那老光棍打死过两个老婆,这死丫头去能活过三天?”
“活不活关老子屁事!能给老子换两口酒喝,那是她的福气!”
听到这里,墙角的糖糖吓得浑身发抖。
她连滚带爬地扑向桌边,用皮包骨的小手死死拽住陆建国的裤腿。
“大伯,不要卖糖糖!糖糖以后少吃点,糖糖会干活!”
“滚一边去!”
陆建国嫌恶地抬起脚,就要往这四岁奶团子的心窝子上踹。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
一声暴喝平地炸响。
原本趴在桌上的陆峥,宛如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狼,轰然暴起。
他一把掀翻了面前的木桌!
“砰!”
缺腿的桌子砸在地上,木屑横飞。
陆建国那只脚还没落下,就被陆峥一记势大力沉的摆拳结结实实砸在面门上。
“喀嚓。”
鼻梁骨断裂的脆响,在破屋里格外清晰。
“啊——!”
陆建国惨叫着倒飞出去,撞在土墙上,鼻血喷涌而出。
“当家的!”
王翠花吓得尖叫,像个泼妇一样张牙舞爪地扑上来,“小畜生,你敢打长辈,我挠死你……”
“啪!”
陆峥反手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直接把王翠花扇得原地转了半圈,后槽牙都飞出来一颗。
他顺势抬起一脚,踹在王翠花的肚子上。
王翠花像个破麻袋一样滚出三米远,撞翻了角落的泔水桶,狼狈不堪。
做完这一切,陆峥转身。
他一把将吓傻的糖糖紧紧抱进怀里,手心疼得发抖。
“糖糖不怕,有哥在,谁也卖不了你。”
感受着哥哥胸膛的温度,糖糖终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死死搂住陆峥的脖子。
“小王八羔子,你……你没喝药?!”
陆建国捂着满脸的血,挣扎着爬起来,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
“喝了药,好让你把我卖进黑矿坑?好让你把糖糖换那两瓶马尿?!”
陆峥眼神冰冷,步步紧逼。
他身上的杀气犹如实质,逼得陆建国连连后退。
“你……你听错了!我是你大伯,我咋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