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他自己的笔迹。
魏渊鸦睫颤抖,认真看向石头角落刻着一行小字,北晋十三年四月。
那正是雁门关之后,他初遇萧柔嘉的年月。
他一块一块将卵石凑近烛火,石面上的字迹依次显露,“我是谁?”
“我是魏渊?”
“我今记起些许旧事。”
“萧柔嘉往日身子康健,怎会如今如此体弱多病。”
“萧柔嘉为何总用这般含情脉脉的眼神望我?她不是与萧宸两情相悦吗?”
“烬儿与萧柔嘉脸侧,细看皆有道缝合的旧伤疤。”
“你好像出问题了萧柔嘉说什么你信什么,这些石头我藏在你受伤那个石洞里处。”
“请竭力保持清醒。”
“半年了,我又一次恢复了完全意识,我回到了军营,听到了季离谈及姜岁。”
“姜岁是谁?好像是我的未婚妻?”
“我想起了全部,燕门关战后你被萧柔嘉所救,你的心脏里和脑子各有一只蛊虫。”
“只能趁蛊虫歇息之际,我才能出现一会,可待蛊虫苏醒你又不记得了,这是失忆还是被控制,好像也没有被控制,只是有两个禁忌,不能想起姜岁,不能不顺从萧柔嘉。”
“请保佑萧柔嘉不是奸细,你如今每三个月才能有一柱香的清醒时刻。”
“我不知道我三个月后是否还能不被控制。”
“我收复六座城池,萧柔嘉没有从中使坏,或许不是奸细?”
“一年了我又摆脱了控制,萧柔嘉行为诡异,我见到了岁岁但我很厌恶她。”
“我已记不得当初如何写出的这些文字,我查不出你究竟是何种蛊,古籍没有记载过。”
“我还会摆脱控制吗?”
“我不知该如何向你描述我的处境,这蛊毒正在耗空你的身体,而且被控制的你是魏渊,也不是魏渊。”
“只要遇到与萧柔嘉有关之事便如傀儡。”
“我依旧辨不出这是何等蛊虫,你与岁岁决裂后我又短暂摆脱蛊虫控制,你身子极差,甚至不止忘记岁岁就连厌儿也要记不住了。”
“今夜我又短暂清醒,萧柔嘉想要冰棺,还向你打探虎符的下落。
“但凡你心生疑窦,便会头痛欲裂。”
“你已经察觉身体的异样,或许你能彻底清醒过来,你不再像从前那般对萧柔嘉言听计从。”
“她递信给圣上拿到冰棺之后,她应当会同烬儿离去,我将这些石头交给了厌儿,这或许,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