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沉沉,“在你眼里我便是这等人吗?”
“姜岁我不在乎你心里有谁…”
二人一来一回闲谈,全然没有察觉,门外已然有人悄然而至。
魏渊静静站在门前,他见屋内光景低下了头,“倒是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二位了。”
姜岁拢好衣衫,不愿抬眼去看他。
季离挡在姜岁身前,也意识到魏渊是冰棺前来,“你可真是迫不及待。”
魏渊没应声,季离安抚后姜岁便引着魏渊穿过回廊。
二人绕过几道掩着门,一路往府邸深处走至密室,季离抬手转动石壁侧边的铜环,露出那具泛着凛凛白光的冰棺,“抬回去为你妻子治病。”
魏渊神情黯然,颇为疑问道,“季离,刚才你屋里那人是姜岁吗?”
季离脚步顿住,难以置信地望向他,“这才几日,忘性这么快。”
魏渊沉默不语,这半月来他一直咳血,更可怖的是记忆正在不断流失。
仅仅分别半月他记不清姜岁的模样。
魏渊遍请太医诊治,众人皆言他体魄并无大碍,可他分明能感觉到自己精神错乱。
无关情爱,怎会短短半月,便将一个人样貌彻底遗忘,就连当初为何与姜岁决裂,他也想不起来。
甚至这几日他看魏厌也愈发模糊,仿佛有无形的力量,死死禁锢住他的意识,不让他有自主意识。
昨日批阅军务之时,也会骤然呕血。
只有面对萧柔嘉时他的身体才会稍稍舒缓,甚至必须对她百般顺从,方能好受几分。
魏渊长睫轻颤,将个锦袋递到季离手中,“你我自幼一同长大,我信你品性。”
季离见他这幅模样怔然一瞬,他攥住锦袋,还未反应过来,魏渊已然转身离去。
季离满心疑虑,回到屋里也不见姜岁踪影,桌上留下一纸短笺,“我走了,勿念。”
*
天色阴沉,乌云层层叠叠压在天穹,冷风卷着冷意吹过街巷。
魏渊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身后数十名禁林军合力抬着冰棺。
棺身寒气四散,队伍绵延穿行过汴州街道,沿路百姓纷纷避让,侧目观望。
萧柔嘉早已带着贴身侍女烬儿在府门前等候,望见冰棺那双晦暗的眼眸骤然亮起微光,“魏郎,辛苦你了。”
一见到萧柔嘉,魏渊心脏便不由自主跳动,“我翻阅古籍摸清了冰棺的用法,我为你寻一处密室,你便可开始医治。”
萧柔嘉柔声拒绝,“此番能够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