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哥哥?”姜岁眼前一片漆黑,此刻被魏渊用力抓着手腕,她脸色不由得白了几分。
下一瞬季离快步上前,一把扣住魏渊的手腕要将他扯开,“魏渊,你弄疼她了!”
魏渊眼眶通红,死死盯着季离,抬拳挥向上前的人,“你怎能勾引她?”
魏渊紧紧抓着姜岁手腕,连他自己也说不清这怒火从何而来。
明明那些记忆他记不真切,甚至听起旁人说起他与姜岁的过往,他还会觉得多言。
甚至前些日子他还想为姜岁择门好亲事,可如今真看见她与季离亲近,心脏却疼的像被人生生剖出来了。
一拳落在脸上,季离嘴角渗出鲜血,他未还手,趁着魏渊心神恍惚的间隙,伸手将浑身发抖的姜岁揽进怀中,“别怕,我在。”
魏渊薄唇紧抿,那双眼如淬了毒的刀冷冷盯着季离,忽然间他眼前一黑,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血珠溅在季离衣襟上,季离却不似从前般关念,反倒下意识挡在姜岁前,警惕地盯着魏渊,生怕他借此卖惨博取同情。
与姜岁的过往瞬间回现在脑中,魏渊僵了一瞬,整个人便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直挺挺地向后倒下去。
他带来的暗卫从廊柱后冲出来探他的鼻息,一群人手忙脚乱地将他搀扶回府。
姜岁虽看不见,但依稀听见了杂乱的脚步声,她颤着声喊,“魏哥哥,你还在吗?”
季离看着她苍白失焦的脸,直接就将人横抱起来,大步跨进里屋。
他抱着她来到榻边,才开口回应,“萧柔嘉吐血了,你的魏哥哥回去看她了。”
姜岁点点头,这几日她将季离错认成了魏渊,如今真相揭开,再这样被他亲昵抱着,专属季离的沉水香气息和若隐若现的肌肉触感都叫她浑身都不自在起来。
姜岁抬手抵在男人胸口,掌心下是她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的紧实肌理,“季将军你先放我下来。”
季离依言将人放在榻边,他没有走远,静静立在一侧看着她。
姜岁坐在榻沿上,脊背挺得笔直,方才那声闷响还堵在她耳膜里,混着季离揽她入怀时胸腔传来的沉稳心跳,搅得她头疼。
季离想到很久以前汴京城里谁都议论她配不上魏渊,出身不高,样貌也不算出挑,在外又安安静静的。
站在天之骄子魏渊身边像株不起眼的小草,可如今季离看她垂着眼睫,朱唇抿紧又松开,只觉得好可爱,哪是小草明明朵山茶花。
季离屈膝蹲下来,单膝点地,贵重的锦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