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强笑笑,“没关系的魏哥哥,来日方长,从前那些事我慢慢讲与你听,总有日你会想起的。”
话音未落便被魏渊出言打断,“是我有愧于姜姑娘。”
姜岁静静看了他许久,他一张脸依旧清俊夺目,但明明是道歉姿态,周身却带着久经战阵沉淀下来的压迫感。
“当初年少无知,错将兄妹之情认□□情,耽搁了姜姑娘这些年,实在对不起。”
字字公允体面,却字字刺骨。
无数个被谢逾白折磨的日夜,姜岁是靠着对魏渊的执念撑着活下来,她曾无数次幻想重逢光景,原以为魏渊定会心疼她满身伤痕,为她报仇雪恨。
可魏渊不记得她了。
魏渊主动划清与她的界限,“我会竭尽所能补偿姜姑娘,无论富贵权势,或是你想再觅良人成婚。”
后续的话姜岁再也听不真切。
她就死死地盯着魏渊,恍惚间如今的魏渊与少年魏渊的身影重合。
风席卷着桂花树香气,十八岁的魏渊身着戎装,马尾被吹得微微扬起。
那是他第一次出征,魏渊眉宇傲气一览无余,还未被沙场硝烟磨去意气风发。
他小心翼翼托着那块温润莹亮的龙纹祥云祖传玉佩,系在她的脖子上,“收了这玉佩生是我魏渊的人,死是我魏渊的鬼。”
“你若敢嫁与旁人,我就逆了这世俗纲常,也定要将你抢回来。”
记忆里的魏渊耳尖通红打好玉佩绳结,他没有立刻收回手,指腹蹭过玉佩冰凉的表面,“你若移情别恋,我会伤心而死的。”
姜岁从记忆里抽离,难过地失声落泪,她勉强站稳,不死心地想与魏渊叙说二人初遇。
话音才起,急促的脚步声骤然闯入,侍从仓促禀报,“萧小姐身子不适,又呕血了。”
不过一句却瞬间击碎魏渊的镇定自如,魏渊脚步踉跄,厉声传令,“封锁汴州,直至找到谢逾白为止。”
军令落地,雷厉风行。
魏渊转身便走,只留姜岁静立在原地,望着他模糊的背影。
“萧小姐又是谁。”她眼眶通红喃喃自语着。
下一瞬,一双沉稳有力的大手稳稳扶住了她。
姜岁抬眸,撞进一双熟悉的眉眼。
“姜姑娘,可还记得我?”来人是季离,清河季氏姻亲嫡系,名门高门出身。
季离年少便与魏渊一同习文练武,是他的生死之交,也是魏渊唯一信任的知己。
昔日白皙清隽的世家公子如今历经数年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