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心情不好。”
段逍活了三十年哪经历过这种场面,当街被自己喜欢的人问这种问题。
这时有人给姜照来电话,她没好气说了句“忽冷忽热的,查查你的内分泌吧”,随手将电话接起来。
对面是个女声,姜照温柔了很多:“好,我在地铁上了,待会儿风铃巷见。”
或许因为发泄了心中怨气,当姜照挂断电话再次看向段逍时,她平静了很多。
“我跟朋友约好了一起吃晚饭。”
姜照是理智的,所以她清楚,这句话一出,她和段逍今天的会面就彻底结束了,段逍会回到自己的公寓,她去赴她的约。
但姜照是渴望爱的,爱没有理智可言,爱甚至在有些时候上不了台面。她渴望段逍的“争抢”、“黏人”。她渴望段逍对她说“我也要去”或者“别去,跟我一起”。
只要他这样说,她就会认真考虑要不要在今天做一个重色轻友、背弃约定的“烂人”。
段逍没有。他的爱意始终是冷静克制的。
他只是点点头:“别在外面呆到太晚,早点回家。”
他转身走几步,又倒回来:“你不是股票,我也不是黑天鹅。我没有忽冷忽热,我是认真的。等你气消了,给我打电话。”
怔怔看着段逍的背影,姜照心里生出无力感。
她从幼儿园到研究生,一直在学数学,她也很喜欢数学。数学的美和真实,在于推导的过程。
数学是不可以只有答案的。
就像一本习题册,一道题目在解析页只有一个“略”,在姜照眼里,这充分展现了出题者的傲慢。
有很多少年人,困在了这些老师们以为非常简单的、可以略过过程的题目中,永远无法及格。
可段逍总是只给她一个答案。他没有解释那通电话的内容,也没有解释他离开的这几个小时去做了什么。他只是给了她一个答案。
“我没有忽冷忽热,我是认真的。”
他看上去笃定,可她没有安全感。他的答案说服不了她。
姜照叹一口气,涌入了地铁的人流中。
……
今天跟姜照约晚餐的是丛霜,在海云山认识的朋友。
她们这还是第一次约饭,从山上下来这几个月,她们一直做网友来着。
约会的地点是风铃巷一家法式田园风的小店,叫“蜗bistro”。
姜照推门,风铃声响起,丛霜冲她招招手。
“川西好玩吗?”姜照一直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