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打转,湿润也灼热。可就在泪水即将夺眶而出时,她觉得鼻子里冒出一股暖流。但不是哭泣时那种鼻根发酸的自然反应,反而像是……
姜照猛地惊醒,伸手摸索打开台灯。
果然!她抱着睡觉的小狗玩偶上赫然出现两坨血迹。
她又流鼻血了。这次不是因为撞击,而是因为她花痴上头做春梦,而异曲同工之处,就是这两次鼻血喷涌,都是因为段逍。
姜照哭着下床,走进浴室。
一开始她哭得克制,只是默默流泪,可看到镜子里那个鼻子下面血呼呲啦的自己时,她咧开嘴嚎啕大哭起来。
她怎么会爱上段逍呢?他多恶劣一男的啊!
他一开始就说她江郎才尽,再也写不出好看的。都这么瞧不上她了,后来还一个劲跟她暧昧。现在他如愿了,把她骗到手了,可她都明确说自己喜欢他了,他又不回应了。
这是什么行为?这完全是把她当做臭狗一样玩耍!
姜照一边哭,一边用水清洗鼻血。可越哭,鼻血越止不住,恶性循环了足足二十分钟,姜照才把自己收拾好。
电话铃声响起来,是林幸见。
“喂?”姜照接起来。
“你怎么了?”到底是亲闺蜜,对面一下就察觉到她不对劲:“哭啦?”
姜照嘴巴一瘪,又是一轮眼泪:“我……我鼻子……鼻子大出血哇啊啊啊啊!”
“去医院了吗?你现在在哪?你别急,我杀青回澜城了,我马上过去。”
……
林幸见来得很快,挂了电话不到半小时就出现在姜照家门口。
一开门,林幸见就看到姜照披头散发,眼睛肿的很核桃一样,鼻子塞了两坨卫生纸。
姜照抽抽搭搭:“我已经去医院看过了,拍了鼻部平片,大夫说没事。”
“那不就好了,医生都说没事了,你还哭什么,吓死我了你。”
“我不该挂耳鼻喉科的。”姜照把鼻孔里的卫生纸取出来,感受了一下,鼻血好像止住了:“我应该挂神经内科,我脑子有病,有大病。”
“啊?”
突然,姜照抓住林幸见的手:“幸幸,你记住,女人一定要好好搞事业,不能恋爱脑。恋爱脑是绝症,治好了都流口水。”
林幸见彻底慌了,姜照太反常了。她之前暗恋梁简那么多年,最多也只是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从来没像今天这么疯过。
“谁啊?”林幸见忍不住问:“这男的本事也忒大了点吧,能把你折腾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