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天晴也睡下之后,我也不再擦剑,专心开始打坐。
不过心里总有些纷乱的念头再闪,有点定不下心。
比如丧尸进化的越来越厉害了,不知道继续进化下去会怎样。
还有今天突围出去的其他人,不知道有没有找到安全的地方落脚。
篝火和门外不断钻进来的冷空气掺杂在一起,让我的面颊被烤的发热,背后寒气却在一股股的钻。
我心头一动睁开眼睛,小绿不知什么时候从花盆里钻了出来,爬上我的肩头,似乎有点紧张和戒备。
我抬起头看到幽暗的光线下,两只动物的影子出现在了门口,不由仔细打量着它们,轻声说,“是你们?怎么了,你改变主意了,需要我帮你的主人入土为安吗?”
来者是我白天见到的那两只汪,我们留宿的地方和他们隔的挺远,但他们能找到我并不值得奇怪。
它们可是嗅觉灵敏的犬,这种距离下找人简直比吃饭喝水更简单。
“请跟我来。”金毛摇了摇头,开门见山但语气温和的对我说。
小绿紧张的蹭了蹭我的肩,我拍了拍它,也不见得大金毛它们是饿了,半夜来找我加餐。
不过大金毛虽然柔和温顺,但它能带着小白狗在丧尸街里毫发无伤,来去自如就绝对不容轻视。
只是明知道其他人,听不懂我们的谈话,它却依然要带我出来交谈,让我对它接下来要说的话,有了一种非常微妙的预感。
*
午夜的凤天市,没有灯光,只有摇摇摆摆在街头晃荡的丧尸,如同午夜幽魂。
大金毛和我站在隐秘僻静的角落,它说,“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今天军队的人受到袭击,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大金毛的这句话让我本能觉得心凉,随后我的脑袋里闪过的是关于安全区政.客之间夺权,这些倒霉的兵哥受牵连的想法。
这种可能性很小,毕竟现在事关自身存亡,再蠢的人也不会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这话怎么说?”我不想让自己看起来一惊一乍的,故作平静,但是心中却有种窥见什么大阴谋的不安忧虑。
“我注意到有人在通往妇幼保健院的这条路上,撒过鲜血,还埋过新鲜的肉。”大金毛说。
“你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吗?”我问。
大金毛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我想你最有可能知道。”
我瞬间反应过来,就听大金毛继续说,“这座城市,我的同类存活下来的很多。你的能力,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