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无法确定是不是正确的日子。
太难了,没有人告诉她更多细节,只能靠猜。世界上大概从来没有过这样一个议题,你应该在何时怀上你那已经四岁的好乖女?
如果就是今天,那她无法承受错过今天的后果。
如果不是今天,那会不会对后边的孩子造成影响?
各种思考掠过宁叶的的脑海,对于边寻的杂念倒是都被压了下去,只剩下单纯的妈妈心理。
边寻此时也已经调整了呼吸,薄唇之间吐息深长,扶着她,冷静地开口,“如果你只是为了孩子,那我劝你再好好想想。”
宁叶抬起眼眸,唇瓣微张,热汽蒸得眼睫变得湿重,向眼尾耷拉,看起来竟有些委屈无措。
边寻的心蓦地松软,正要缓和语气,谁知那点无措像是露水一样转瞬即逝,宁叶顶着要入党一样的坚定眼神,哐地就把自己裤子给扯了。
边寻几乎是烧得眼冒金星。
他无法移开视线,一抹浅色绿花小布料吊着他的眼睛,他在瓷白与冷色大面积相贴之前按住了她的手,好像下一秒就要掀翻她,反客为主。
愠怒和欲望都快要爆炸。
男人蓬勃的臂肌一撑,身位即将上下颠倒之时,宁叶忽然捂了捂肚子。
“!”
她的膝盖扭在了一起,酡红的脸忽然面露难色,惊醒了什么,然后匆匆按住他,“今天日子不对——”
然后手忙脚乱地扑腾起来,扭头跑进了卫生间。
边寻被她上下其手,衣襟大敞,晾在了那里。
清冷禁欲的年轻总裁,好像被人不负责任地轻薄了一番,还没轻薄到底。
过了许久,总统套房内才响起几乎咬牙切齿的一声。
“行。”
…
宁叶一整晚肚子都不太舒服。
但是这场大姨妈来的非常及时,就像是冥冥中的注定,提醒她今天并不是孩子诞生的日子。
幸好幸好!
宁叶对痛经都谅解了,半夜在酒店烧了点热水灌进瓶子里,抱着勉强迷迷糊糊似睡似醒。
边寻应该在她起身之后不久就离开了房间,大概也是对她感到无语。
宁叶小声叹了口气,但是她也没有办法,他们是孩子的妈妈和爸爸,这事也只能落到两人头上。
不过这次经期结束之后,她的生理周期也就比较明朗,应该能够更加精确孩子的日期。
也就一次就好!
不会经常需要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