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所值,要买的可以去碾场找我夫郎。”
“二十个钱的是什么样的,也是一斤布?”
常霄耐心道:“也是一斤,不过里面会有细布。”
“这个钱还能买着细布?”
“是不是的,去了不就知道了,你去不去?”
“肯定去!我先回家拿钱。”
一听还有细布,一群人更等不及了,说话间就要回家取钱,常霄连忙趁机叫住他们,站起来补充道:“除了布头,我还从城里接了一批绣活,有擅刺绣的可以试试,绣一张喜帕子能得四十个钱,绣材我出。”
话音落地,各家的妇人夫郎把他围得更紧了,你一句我一句地问起来。
“什么样的帕子?我们一点钱都不用出么?”
“绣好了给你,你就能给我们结账吗?”
“我绣活好,打从嫁人前在村里就是有名的,我能绣!”
“我也能,我绣花可快了,你看我这个荷包绣的咋样,能不能接活?”
常霄伸出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众人听他先说,随后挨个回答问题。
“就是这么大的绸子帕,要绣上并蒂莲的花样,城里人成亲时用的。”
他比划了一下尺寸,因为样品帕子就一条,怕出什么岔子,便没有带出来。
“工期二十五日,今天拿走,下个月十六必须做完,每条帕子要给我二十个钱作抵押,绣好后当场退还,然后等我跟上家结了账,再回来跟大家结工钱。”
“还要给抵押呐?”
“二十文也太多了。”
“这要是想多接几条,一下子就几十个钱,我家那口子还不知道乐意不乐意……”
常霄没有理会小声的质疑,他昨天想了许久,认为这笔钱是不得不收的。
他与郭家绣坊可以签契书,却无法通过同样的文书约束村人。
若真是遇见不讲理的,昧下绣材,定期不交活,除了告去里正那里讨公道,最后闹个一地鸡毛,没有任何办法。
与其如此,不如直接收押金。
有押金在自己这里,料想没人会打歪心思。
至于会不会有人因此打退堂鼓不愿接活,肯定是有,但就算有也问题不大,少了一个人,后面必定还有更多人等着。
他又扫了一眼其中一人递来的荷包,解释道:“具体能不能接活,绣工如何,不瞒诸位,我属实是不懂,要看我夫郎的评,他的绣工是连城里绣坊都认可的。”
为免有人在此事上生出不满,或是不服曾如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