羹汤。
且眼前的不单要做,还想学着做得更好。
曾如意不禁顺着常霄的话想深了些,不论其它,起码听着话里的意思,他们还是有很长的“以后”的。
饭后收拾了碗筷,换常霄洗头。
这堪称穿越以来他最讨厌的事情之一,长发难驯,偏不能一刀斩断。
好不容易洗去了皂角打出的沫子,他徒手拧了几下,把水泼掉,回身时看见曾如意早已准备好了干布巾,要帮他绞头发。
常霄被他按在凳子上,时而听闻到淅淅沥沥的滴水声。
绞发是个枯燥的活计,还累人,一顿忙下来定要手酸腕痛。
他尚没有能帮曾如意的机会,因为小哥儿往往都趁着白日在家时自己洗了,等他回来时往往都干得七七八八。
一个耐心地坐着,一个耐心地擦着,没多久就各自打起哈欠来,实在是算算时辰,常霄午睡起来时就已近乎酉时,吃晚食时天都黑透了,屋里油灯点燃多时,如豆火光照亮方寸,觉得擦得差不多了,常霄止了曾如意的动作。
“剩下我自己来,你歇着。”
说罢就起身走到门边上去,把布巾罩在头顶和发丝一顿揉搓。
布巾不甚吸水,折腾几遍,摸着颇有些干爽了,他松口气,把布巾丢进水盆里。
曾如意递给他梳子,常霄随意地摆摆手,用手指胡乱通了通,把扯下来的头发团成团丢了。
过后借着剩下的灯油迅速盘了盘今天的账目,清点了铜板,照样分出给曾如意作家用的部分,剩下丢回原处,宣布道:“洗漱,睡觉!”
曾如意率先洗漱完,爬上床,按着常霄的安排睡在里侧。
下了一天的雨,身下干草和身上的芦花被都潮乎乎的,并不太舒服。
另一边常霄吹灭油灯,放轻动作上来,缓缓躺下,果然盖上被子后第一句话就是:“不知何日放晴,这被子该好生晒一晒了。”
曾如意动了动,落在常霄耳里则是干草被压到时的窸窣声。
他侧过脸看去,距离太近,即使灭了灯火,也能借由一两月光看清些微轮廓,顺便发现曾如意的被口翘着,心想秋雨之夜寒凉,随手掖紧。
“早些睡吧,一觉醒来,又是新的一日。”
曾如意深知常霄是委婉地宽慰自己,睡一觉就忘了今天不愉快的事,他点了点头。
从同床到同侧,一字之差,变化却很大。
另一人的呼吸近在咫尺,想忽视都难。
常霄令自己想些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