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纤一低头,看到苏小榕缩在角落,手上还抓着一把驱蛊粉。她大概是放风时发现不对,于是自己摸过来了。
但眼下没时间解释了。凌纤将苏小榕也塞进柜子,她自己又钻了进去。
至于秦楚楚,这位养尊处优的少宗主,反而最干脆,她把凌纤往里面再推了推,然后把自己塞了进来,顺手拉上了柜门。
柜子里漆黑一片,热得要命,空气里弥漫着旧木头和驱蛊粉的混合味道。
凌纤感觉这个柜子挤得有点不正常了,好像她背后还靠着人,恍惚之间她听到了唐葫芦的小声控诉:“是谁!谁摸我屁股?”
我滴个天爷,唐葫芦又是什么时候藏在这个柜子里面的?!
刚才凌只拉开了一扇柜门,根本来不及细看,拉开柜子就在塞人,估计唐葫芦在刚才没有拉开的另一扇那边缩着。
“是我!我在你下面!”林之墨低声吼道。
“你一个大男人摸我屁股干什么!”
“我没摸!是我的手被卡在缝里了!你能不能往那边挪挪?”
“我这边是柜板!再挪就穿墙了!”
“求求你们别挤了!”苏小榕的声音从某个夹缝中传来,带着哭腔,“唐葫芦你的脚踩到我的头发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动不了……”唐葫芦是像骑马一样跨坐在木板上面的。
“你动不了归动不了,为什么在放屁!”
“我紧张!”
“你紧张就放屁?!”
柜子里的温度急剧上升,汗味,药味,屁味混合成一种无法形容的味道。
这让凌纤短暂梦回岳州狱,她也是经历过类似场面的人,尽管这种经历实在算不得体面。
秦楚楚,这个本该养尊处优的少宗主,挤在最外面,被熏得直翻白眼,却还在笑。她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压着声音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好玩!我以前从来没有跟这么多人一起挤过柜子!”
“你小声点!”几个人同时嘘她。
楼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要是有人在此刻拉开柜门,就能看见五张因为憋气而涨得通红的脸。
苏小榕的头发被唐葫芦的脚踩住,林之墨的手被挤在柜门关上的缝里,他怕自己一使劲柜门就开了。唐葫芦则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屁股不要因为紧张而再次释放气体。
至于凌纤,她被夹在上层的中间,左边是唐葫芦的胳膊肘顶着肋骨,右边秦楚楚的脑袋靠在她肩膀上。
楼下,巡查侍女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