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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面前这盘红烧排骨软烂入味,咸甜适中,咬一口肉就骨肉分离。酱汁浓郁醇厚,裹着焦糖的甜香,是正宗的陆地上的味道。
凌纤吃了第一块,又夹了第二块。然后控住不住自己的手又去夹了第三块。她吃第四块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燕子归,他端着碗,筷子定在半空。
“你几天没吃饭了?”他的表情依旧优雅端庄,但还是能看出他的不可思议。
“三个月。”凌纤含糊地说,“三个月没吃到正经陆地上的肉了。”唯一能改善伙食的荤腥还是她找孟瓶河托关系抢到的鸡蛋汤,要么就是咸鱼干。
“外门的伙食不是包吃包住吗?”
“包吃包住跟能吃是两回事。”凌纤把嘴里的排骨咽下去,“您知道外门食堂平时吃什么吗?煮海带丝、海带结、海带汤。偶尔改善伙食,加一道海带炖咸鱼。”
还有区别是这次的咸鱼是腌了两年还是两年以上的。
燕子归听着“咸鱼和海带的反复组合”并且可以组成绕口令的这件事。“这样……那你多吃点。”他把红烧排骨往凌纤面前推了推。
“多谢公子。”凌纤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
燕子归悄然一笑,“别那么见外,叫我子归就好。”
“咳咳。”凌纤差点没把饭喷出来了,子归?光是听了她就觉得牙酸。
“你瞧你,慢点吃,别噎着了。”燕子归站起身来给凌纤顺了顺背。
“咳咳咳!我很好,我没事。”凌纤连忙摆摆手,这个燕公子也太……怎么说,实在是太贴心了。
“听说你是从青州来的,青州离游宝岛相隔千万里,怎么会来这么远的地方。你有家里人在这边吗?”燕子归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问。
“没有,我一个人来的。”
“你一个人来孤岛上,家里人不着急吗,还是你一个人偷跑出来的?”
凌纤不知该怎么回答,总不能直接说她是躲避追杀来的岛上吧,她现在还不清楚自己和哥哥是怎么摊上追杀一事的。她隐隐约约觉得是和自己的身世有关系,但是具体是什么,哥哥不肯透露,大概是觉得自己知道得越少越好,亦或者怕自己想不开去寻仇。
每次一提到这个话题,凌空的表情就会变得格外的凝重,眼眸中的凶光看着骇人,凌纤只能就此止住话题。
“我当然不是偷跑出来的,只是之前和家人走散了,就想着找个清净地方谋条生路,图个安稳。”
燕子归听罢眉头紧锁,他的眼中不是那种听到什么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