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呗。”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什么落魄的大户人家的女儿。”孟瓶河早就这么想了,凌纤虽然穿着破旧,但是杂活都干不利索,铺床也铺得东倒西歪。
孟瓶河一个月挣二两银子,还要省下一两寄回家里。她自己也要再攒一部分钱。
凌纤一个月挣十两银子,却舍得把大部分钱都拿去打牙祭,这种大手大脚的作风,真不是普通的村户丫头能干出来的。
她的皮肤白净细腻,就算手上有茧子,可那脸蛋一看就是没有受过什么风吹日晒,也没有下地干过什么农活。
之所以这个怀疑没有完全做实,还是因为孟瓶河实在也不能相信一个曾经的大户人家千金力气大到能去挑粪,这未免也太割裂了。
凌纤愣住了,她在离开哥哥之前,对金钱其实没有什么深刻的概念。
凌纤只知道钱可以买东西,恰好她有钱。至于钱怎么来的,凌纤知道是哥哥出门接活计挣来的。哥哥不让她出门接活,要她老老实实呆在家读书练武。“在你的功夫还是三脚猫的阶段,就不要随便出去惹事。”
小凌纤点点头谨记,那就只在村寨里面惹事。在她的印象中,枝桠桥他们住的竹屋不算太大,倒也宽敞。竹屋外面用竹篱笆围了一个院子,那是她们家的“演武场”。
从小到大,凌纤一直没有缺过银两花。哥哥每次出门回来都会带很多东西,各种点心吃食,漂亮鲜艳的衣服,有趣各种的小玩意。“娇娇想要什么,只要说得出来,哥哥都给你找来。哥哥有的是钱,钱永远不是你需要去考虑的问题。”
以至于凌纤小时候在很长一段时间以为所有东西都是靠哥哥变出来的。自己一个人在江湖讨生活才知道原来挣银子这么艰难。哥哥当时肯定挑了很多担粪吧。凌纤甩甩头,不是……肯定吃了很多苦吧。
“哎?你别哭啊,还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孟瓶河想找帕子给凌纤擦泪,但是没有,遂把自己的衣袖递过去。
凌纤抽抽噎噎地说:“呜……俺家曾经富过。”
……
这天凌纤在去食堂的路上看到了告示栏前面聚集了很多人。
“内门弟子招聘随从,待遇从优。”凌纤眼睛一亮,从人墙中硬生生挤了过去。
“哪个不长眼的踩了我一脚!”
“谁没洗澡?一股子粪味。”
之所以挤了这么多人,是因为外门中有很多不识字的,要靠识字人的来念。凌纤牢牢记了上面选拔的时间和地点。
到了选拔内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