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闹着吃咸的,这会倒没动静了,看来某人是真打算让我端到跟前,才肯赏脸应一声。”
十五岁的凌纤坐在桌案边捧着脸蛋,“哥哥,如果有人欺负了你,你会怎么做?”
凌空正在舀汤的动作一顿,湿漉漉的手撑在灶台边,回过头时,脸上的笑意已然收敛,“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他的语气试探,眸光里透着几分凌冽,“可是今日出门的时候哪个不长眼的冲撞了你,亦或是谁对你说浑话了?”
凌空撇下汤勺,快步走到凌纤跟前,半蹲下身子和她平视,字字千钧,“若是有人欺负了你,我的剑可不是摆来看的,定要叫那人悔不当初。”
“哥,我问的是有人欺负你,不是有人欺负我。”凌纤把凌空放在自己发顶的大掌挪开,她哥未免也太草木皆兵了。
凌空听罢暗松了一口气,“傻丫头,害我白担心……怎么,难不成你想替哥哥出头,去跟别人打一架?”
“也不是不行。”凌纤的小脸看着十分严肃,像是在琢磨一件很要紧的事情。
凌空看她这幅跃跃欲试的小模样,忍不住摇摇头,“瞅你这小细胳膊小细腿的,还没那铁锤子重。不过有你这份心就行,算哥没白疼你。”
凌纤自然是非常不服气,“你可不要小瞧人!”
他虽然嘴上挂着笑,眼神却已经变得严肃,“娇娇觉得自己很厉害,想必前两日教你的那套‘极常’剑法已经领悟得炉火纯青了?”
凌空双手环胸,“立即去院子里取你的木剑来,若能把昨天前天乃至大前天教你的功法都准确无误地舞上一遍,我便认了你‘厉害’。往后若有人欺负我,就全仰仗娇娇了,如何?”
凌纤生无可恋把脸埋到桌子上,“那我们先不提这个了……”
“方才还一副替哥哥打抱不平的英雄模样,这会躲得挺快。看来这个剑法确实还没有练熟。也罢,雨天潮冷,这会练功容易受寒。”凌空那股子教头一般严厉的劲头褪去,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懒散随性的样子。
凌纤见状,又开始撩事,“鲜笋面好清淡啊,我想吃点重口味的。”
“你这小脑袋瓜每天都在琢磨什么古怪味道。”凌空把面从锅里盛出来,往里面放了两大勺辣油,“够不够重?你要是再挑嘴,等会这面就拿去便宜外面的大黄狗。”
“再来点醋。”
凌空听罢,原本已经迈向餐桌的步子生生顿住,面上是一种拿人没办法的纵容,“我等会倒半瓶陈醋进去,把你牙酸掉!我看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