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肖宵,“客人您是外地来的可能有所不知,这位胡大人的岳丈是我们县的县太爷,所以……”
刘瓒听得火大,“我还以为哪号人物就敢在这如此嚣张,没想到只是个……”一个县太爷而已,要是放在观慧京……
肖宵打断了刘瓒,然后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把那个姓胡的揍了一顿,踹出了酒楼。“邓复,你去查查这个人和县令有没有关系,如果他说的属实,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
凌纤就在一旁的角落目睹了全过程。一位有权势的公子,同时又有着难得的怜悯之心。
一个大胆的计划就这么在她脑海中产生了。
所以此前一切的巧遇,原来悉数是她饱含算计的安排。
“当初……你是故意把钱袋偷走的。”肖宵的嗓音很平稳,此时不似少年的清亮,带着一些疲惫的暗哑,在房间内的一字一句却很清楚。
偷走钱袋只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力。“你设计让我抓到你,是因为你觉得跟着我,可以躲避追查你的人,我说得可有冤枉你的地方?”
凌纤不敢去看肖宵那双湿润
的的眼睛。那双委屈的眼眸就这么望向她,无声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嘴唇试着动了一下,试着组织一些语言,却发现说什么都显得那么惨白无力。她摇摇头,她想说不是这样的。
至少后来不是这样的。
“我一直以为你是真心想帮将功折罪,后来也是真心想帮我查清案件。”肖宵握紧的指节按得有些发白,“我以为你是——”
我以为你是真心的。
到头来,原是他的真心成全了她的利用。
他也没有资格说这几个字。因为他只是觉得这个人会说蒲苏话,会武功,对他有用,就把人留了下来。他从来没有问过她的来历,为什么一个人漂迫无依,为什么身体虚弱要每天吃药。
他甚至至今都没有告诉她,他的名字,他的身份。他也没有对她毫无保留。可肖宵依旧觉得自己胸口发紧,喘不过气一样的难受。
他发现她留在身边和他一厢情愿的想象完完全全的不一样。这个姑娘不是碰巧来帮忙查案的,不是因为信任他,喜欢他。仅仅是她当时走投无路,赌他会不会注意她,会不会庇佑她。
就这么简单。
是他傻,是他痴,甚至知晓了这一切之后,他仍想着带她回观慧京。天底下还有比他更傻缺的人吗……他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女子的出现带着蹊跷和不对劲,但他还是不停地在心里为她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