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旧案和我们调查的漕粮被劫案也有关联,约莫是同一个人在背后策划。”
邓复和刘瓒这边查到水次仓时发现一个反常现象,水次仓的出入库账册上,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入库时间对不上。
“这里。”肖宵把赵寒山的调查笔记摊在桌上,指着中间一段记录,“水次仓旧闸,后院码头可通运河。仓吏孙某,观慧京有宅,妻小皆在。”
“既然赵寒山查过孙大使。那他拿到的证据呢?”凌纤问:“倘若他没有找到物证,也不会在回观慧京的路上就遭遇灭口吧。”
肖宵没有回答,他的脸色阴沉。嘉靖四十五年的军粮调度原文件不知在何处。赵寒山遗稿直接跳到了结论:周延清是经手人。那么赵寒山是怎么从水次仓查到周延清的?他看到了什么?那张旧调度的公文到底在谁手里?
“我们还是缺了最重要的证据。”肖宵把遗稿放下,捏了捏眉心。每逢他遇到没想明白的事情,就会这样不自觉地皱眉。待他放下手的时候,眉心那块留有一片红印。
“这个案子查到这个份上,不是很明了吗?”凌纤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和没长骨头一样。
“你们嘴里那个叫周延清的大官知道赵寒山查的事情和他脱不了干系。他害怕暴露不想为人知晓的事情,就派了个人在赵寒山回企图观慧京的路上杀了他
。”
邓复和刘瓒被这个结论吓得不敢吱声。
刘瓒对朝中之事也算略知一二,周延清老家在蓟州,赵寒山死在徳州,这两个地方离得倒是不算远。周延清是琅垣重臣,派自己的徒弟肖宵来查案。他们查到这个份上,最后查出主谋乃周延清又是何意味……
肖宵闭上眼睛,双手撑住额头,“都别猜了,查一下岳州驿的记录。”他太阳穴痛得突突在跳,一时间难以接受。
邓复领命,前往岳州驿站筛查旧档。这不查不要紧,一查就查出来了一些可疑记录。标注为“寅时进,卯时出”,在岳州停留的时间极短,笔迹尽管乍一看不太一样,细究起来乃同一人所书。邓复随即联络蓟州府的官员把周延清家奴在蓟州驿的登记录快马加鞭送来岳州。
岳州和蓟州两地相隔不远,
两份记录放在一块比对,笔迹竟一模一样,是为一个人所写。正说明了周延清的家奴每次来岳州只停留不到一个时辰,怕留下记录。
“要做到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交接,会不会是家奴坐船靠岸,直接将船划到水次仓传话。”
“南闸的确也有问题。”肖宵神情严肃,“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