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匪也注意到了刘瓒的起势,手上动作一顿,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都别轻举妄动,在这小子身上讨不到什么好处。
独眼水匪对他这条命可宝贝得很,尽管他做的都是掉脑袋的勾当,若是没有十足把握,他绝不以身涉险。既然这两人不回答他的问题,耗在这没意思。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际,几枚飞镖带着冷光从仓库方向射出来!
怪不得这个独眼敢水匪这么嚣张,原来是仓库里面还藏了人。
邓复和刘瓒连忙躲闪。
“嘶!”一枚暗器擦中了邓复的左肩膀。
“你还好吧!”刘瓒赶忙回头查看邓复的伤势。
独眼水匪见状,趁着刘瓒回头的空档带着人飞快撤走了。
“我没事,伤不深。”邓复看向独眼水匪离开的方向,他泄愤般锤了锤大腿。
岳州城驿馆内。
“所以,”凌纤率先打破沉默,“独眼水匪那个包袱里可能有证据,可他给你们展示了几条咸鱼?”
“总之人没事就好。”肖宵揉了揉太阳穴,“我和云朵大老远听见了惨叫声,还以为你俩出事了。”
“老大。”刘瓒试探开口,“在货仓那边,那个独眼水匪问是谁派我们来的。”
肖宵一听就明白了,“他以为你是来抢地盘的。外地的帮派想在这边插旗,会先派人过来踩点。独眼把你当成了过江龙。”
“可我们是官府的。”刘瓒郁闷,他们这下彻底成了街溜子了。
邓复拍拍刘瓒的肩膀,“岳州这个地方,官府的差役他们全认识。我们俩脸生,不像本地的官差,他自然往帮派那边想了。”
“那我们怎么查下去?”刘瓒问道:“眼下我们已经暴露了,那边必然有所防范。”
“今晚去蹲点。”肖宵在纸上指了个粗略的方位。“州府的暗探传来消息,今天的运河估计有情况,我们去瞧瞧水匪跟河帮香头到底是两拨人,还是同一拨人在装神弄鬼。”
三更天,运河弯道。
四个人趴在芦苇荡边上一道废弃的防洪堤后面。
夜色浓得像墨汁,河面上泛起粼光,恍若一张被吹皱的纱。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水鸟的叫唤,短促而凄厉,像被什么东西惊着了。
肖宵趴在最前面,手里握着剑。行动之前肖宵询问凌纤要不要配一样防身的武器
凌纤大手一挥说不用,“我家里人教我武功的时候就说了,武器这玩意战场上到处都是,谁带了就抢谁的。”
“想用什么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