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凹下去的暗格。
董绳顿时失了神色。
密道呢?
里头放着不知是什么内容的话册。
董绳伸手将里头的东西拿出来,随手一抖落,全是些情爱和志怪话本。
时凝扶着屏蝶,眉目间的惊慌还没有消散。
满京臣的大家闺秀,皆不允许看这样的画本。就算是看,私下里也要藏好。若是被人发现,定是要受人指摘,少不得被怨失了闺仪。
只是这些东西?
一连几日,林肃蹲守后说的暗道在哪里?
长刀在暗格内乱搅,董绳砍得木屑飞散。
时凝到底是怒了。
深夜擅闯,还将她藏的话本从里头翻了出来。
她头上到底还挂着一个公主的名头。
“你是哪里的侍卫,夜闯福榆宫,以行刺之名,把这里搅得不得安宁,竟还对本公主大不敬!”
没有人回答。
董绳状若无人,命令后头的人上前来,“给我把这里挖开!”
“放肆,”时凝到底是没有力气吼,“屏蝶,你去求见陛下,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夜里来到这里撒泼。”
屏蝶得令。
抬脚便要离开殿中去求见皇帝。
不料走到殿门前,便被白刃堵在了门口。
董绳大笑,“叫你这罪女一声公主,你真当自己时皇家子嗣了?”
“给我挖!”董绳大吼。
乌泱泱的禁卫立马举起长刀长刀凿开暗格,下面却实心不见镂空底。
董绳叫人再撅下去,周遭全是碎石,一片狼藉。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
一夜之间,福榆宫众人被羁押,整个寝殿被掘地三尺。
时凝跪在政和殿,惶惶不安。
昨夜福榆宫中大乱,今日她脑中混乱间就被带到了这里,到现在也不明白到底是所谓何事。
时凝发抖,“那禁卫,是殿下派闯入福榆宫的?”
端明帝不答,沉着脸问:“密道何在?”
时凝根本不知他到底问的是何事,慌乱的脸上又多了几分茫然。
不放过她脸上任何细碎的情绪,端明帝见她不答,命人将拶子拿上来。
时凝瞳孔顿时瞪大,惊惶中扣头而拜,“陛下,臣女到底犯了何事?莫不是藏了那几本话本子?!”
“话本子?”皇帝背靠上身后的龙椅,“什么话本子三更半夜用迷香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