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得了自由。
下一瞬,迫不及待地朝时凝上前。
两人几乎是同时问出了口。
“阿凝,你怎么在这里?”
“熙令哥,你是怎地认出我的?”
面前的人清朗一笑,粗麻布衣不曾掩饰周身气度,语气一如从前,“上船舟之前要上下三个来回试船的人,我认识的,除了阿凝你没谁了。”
说罢,他又指了指脑后,“你耳后覆面巾的交结,总是爱打两个。”
原来如此。
她不曾想过,现下除了醒醒,竟还有人知道她这些习惯。
时凝讪讪地笑了笑。
思及她们在外头耽搁了许多时辰。
“熙令哥,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如咱们换个地方?”
张熙令点点头,“跟我来。”
时凝抬脚随着前面的人。
苏凛跟在她身后,本想叫停她,却也不能拦着不让去。
莫名地,他心间生出一丝不快来。
冷漠地看着张熙令的背影。
随后走到时凝身侧,同她齐步而行。
察觉到从后面走到身边的人,时凝侧目瞧了瞧他。
总觉着他周身泛着寒。
见到张熙令不在他们今日的意料之中。
现下不好将他的身份说出。
时凝往他身边挪了几步。
和他打商量,“熙令哥还活着,事有蹊跷,咱们先到他那儿看看,成么?”
苏凛低头瞧她,眉眼俊朗,“若是不成呢?”
他覆着面,她瞧不清他整张脸上的神色。
是她大意,想来这人是不愿她刚刚把他和暗卫说成是自己的人。
杀神嘛,是有些脾气。
可如今情形不同。
张家灭门久远,而她的祖父同同张家祖父是旧交,张家二哥今夜赫然出现在惠安河边。
惠安河,是苏凛的地界,她与苏凛敢堂而皇之地出现在船市上,不是因为黑夜之故,而是守卫在暗处把守。
而张家二哥能在她们面前出现,若不是苏凛放水,便是张熙令能闯过暗处重重守卫,出现在他们面前。
她还是觉着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些。
这苏凛心间显然就是不想走。
不过是暂时用了他的威风罢了。
近来她也算是瞧出来了,这位苏将军看着冷,实则很是会揶揄人。
罢了,自己答应人家给的钱还没影呢。
时凝看了眼走在前头的张